“不知掌教真人能否借一步說話?”
“道友請隨我來。”張三豐點點頭,帶著申公豹向后殿走去。
“師兄,”那個臨陣拖逃的老道還想說些什么,張三豐二人已經走遠,只留給眾人一個背影。
申公豹跟著張三豐來到后殿,還未來得及開口,張三豐已經當先發問道:“你是如何知道武當山中之事?”說話間眼中寒光迸射,讓人完全不敢與先前那個慈眉善目,仙風道骨的老者聯系在一起。
申公豹對于張三豐的突然變臉卻是沒有絲毫的不適,依舊是擺著一副讓人想要給他兩拳的虛偽的笑容,答道:“何事?還請道友明。”話中的意思仿佛不是他來找別人商議事情,而是別人有求于他一般。
死死地瞪著面前這個可惡的道人,張三豐的眼中寒光凜冽,手指下意識的掐著自己的手掌,直到那不算很長的指甲陷入皮肉之中,受到疼痛的刺激,張三豐這才醒悟到自己從一開始就被面前這道人牽著走,不知不覺中陷入了被動。緩緩的呼出一口氣,慢慢的放松緊繃的肌肉和神經,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的從容,張三豐這才接著道:“方才道友在大殿之上曾經提到武當山下有一件寶貝,不知……”
“哦,道友說的原來是這個,怎么道友也有興趣。”
“這武當山中一草一木,一水一石皆是我武當之物,貧道自然感興趣,道友這話是什么意思?”張三豐的語間滿是傲然。
“不見得,貧道就知道有一件物事,并非歸你武當所有,甚至不屬于任何人!”
張三豐聞心底咯噔一下,卻強自道:“笑話,道友所貧道不明白。”
“武當山中有一把金刀,傳乃是本朝皇室先祖成吉思汗鐵木真當年征戰沙場所用,不過據貧道所知,事實并非如此,這金刀并不是什么鐵木真的配刀,當然,也并非道友所說的屬于你武當,它的存在甚至比之你武當派更加的久遠,道友,貧道說的可對?”申公豹看著隨著自己的話不斷變幻著深色的張三豐,心中竊喜。
張三豐最終隨著申公豹所盼望的那樣臉色大變,厲聲道:“這些你是如何知道的,還不從實招來!”
“呵呵,從實招來?貧道并非道友的階下囚,不過道友想知道些什么,貧道倒是可以為道友解惑。”申公豹的語中依然是那般平淡無奇。
“好吧,道友是如何得知貧道這武當山中的金刀之謎?莫非道友知道那金刀的來歷不成?”見對面這道人油鹽不進的樣子,張三豐感到曾有過的挫敗感。
“不知道友可曾聽說過禹王九鼎與龍神九子之事?”
“當然,身為人族怎會未曾聽說過此事!”
“道友恐怕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大禹王收集天下銅器,以自身筋骨為柴,功德為火,筑造九鼎,并將上古龍神之九子精魄封印其中,以此鎮壓人族氣運,此乃大功德之事,這些的確為世人流傳。只是爾等不知道的是,九龍魂雖被封印于鼎中,但他們為人族鎮壓氣運幾萬年,所行功德又豈是一星半點兒?玄黃功德之氣本就是天地間最為神妙的物事,九龍子得幾萬年自身積累的玄黃功德之氣相助,不但魂體凝實,更與朝夕相處的禹王神鼎溶為一體,將之幻化為肉身,玄黃功德之氣,禹王神鼎,這兩件寶物皆是可遇而不可求之物,九龍子得這兩件寶物相助,豈會被鐵木真這種凡夫俗子所用,道友武當山雖然不乏人杰,想要出一位能夠馴服上古龍子之人,又豈是易事!”申公豹絲毫不顧自己的語對于對面的張三豐將會帶來多大的震動,只顧自己侃侃而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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