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走了。
門輕輕關上。
馮源重新丁雨薇,“丁部不愧是才女,文章寫得好,說話也厲害,丁部是在變相罵我不懂知恩圖報。”
丁雨薇笑應,“馮縣長又誤會了,我可不敢罵馮縣長,我只是說我自己。
馮縣長圖不圖報那是馮縣長自己的事,我一個副部長沒權力支配副縣長。
但我認為受過高等教育,又是教育系統出身的人如果連知恩圖報四個字都做不到,那不僅受的教育白受了,也沒資格育別人。
這樣的人品行和王文清也差不多。”
啪!
馮源拍桌而起,“丁部,你拿我和王文清相提并論,你這么相比過分了吧,王文清是犯了錯誤被抓進去的人!”
丁雨薇卻面色平靜,“馮縣長,您別激動,剛才我可沒提您的名字。
是您非要曲解我的意思,要和王文清相提并論。
您在我心里絕不是王文清那種人。”
馮源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深深吸口氣,再次坐下,“丁部,你嘴會說,我不和你爭論,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今天這頓飯到底是不是陳縣長的意思?”
四目相對。
丁雨薇笑應,“是不是又怎樣?我是陳常山的妻子,他為了我的事能找到馮縣長,讓馮縣長代他在會上發。
我請馮縣長吃頓飯,常山自然也會同意。
不能每件事都讓常山親口和馮縣長說吧,需要我替常山出面的時候,我作妻子的自然責無旁貸。
誰讓我們是一家人呢,還是縣里公認的模范夫妻,遇事肯定要相扶相持。”
丁雨薇看看手上的鉆戒,陽光照在鉆戒上折射出刺眼的光,照得馮源眼暈。
丁雨薇沒有正面回答馮源的問題,但馮源自認為已經全聽明白了,馮源再次深吸口氣,“丁部有什么事就說吧,我馮源也從不欠別人的人情。”
丁雨薇笑了,“馮縣長果然和我想的一樣,知書懂禮。”
馮源不耐煩打斷丁雨薇的話,“這些話丁部就不要說了,直接說事吧。”
丁雨薇笑應聲好,馮源再次打斷她的話,“我只辦我能力范圍內的事,違規違紀的事我不辦,也辦不了,請丁部想好了再說。”
丁雨薇接著笑道,“馮縣長又想多了,年前,我家連正常的年禮都不收,常山和我怎么可能讓馮縣長干違規違紀的事。”
丁雨薇特意提到陳常山的名字,還把陳常山放在了前邊。
馮源點點頭,“那就好,丁部接著說吧。”
丁雨薇輕嗯聲,“我說的事其實很簡單就是上次事的延續,上次會上,馮縣長說得很好,會后,常山也很滿意。
但那只是個開始,事情都得有始有終,否則就不圓滿。
我今天請馮縣長,除了感謝馮縣長,就是想請馮縣長為上次的事再畫個句號。”
丁雨薇從牙簽筒里抽出一根牙簽,在剛才的白線后邊畫了一個句號。
“句號?”馮源看著那個句號,“怎么畫?”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