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別走啊!有話好好說,不就是每個人五千塊錢嗎?我給你們每個人五千塊錢就是了。”陳大寶急忙跑到門口,張開雙臂,阻攔他們仨離開。
“陳老板,今天中午你還得請我們仨到聚福樓吃頓大餐,請人干活,怎么能不管飽飯呢?天底下沒這樣的道理。”大麻子攤開雙手,再度提出要求。
二蹦子和三羊子這兩個貨又一唱一和的。
“陳老板,不吃飽飯,沒力氣干活,勸別人來你家棋牌室打牌,也是一種l力活,很費唾沫星子的,剛才我們仨就費了不少的唾沫星子。”
“早上我們仨都沒吃飯,中午我們仨總不能還不吃飯吧!”
陳大寶一聽,頭都大了。
大麻子他們仨明顯是敲竹杠!
即使他明知道大麻子他們仨在敲他竹杠,他也只能忍著。
“走,我現在就帶你們仨去聚福樓吃大餐。”陳大寶捏著鼻子,認下了。
誰叫他有求于人呢?
人不求人一般高,人若求人矮一截。
到了聚福樓一間豪華包間里面,陳大寶一臉嚴肅地說道:“五千塊錢,我可以給你們仨,但前提是你們仨必須說服李銳到我的棋牌室去打牌。”
大麻子眉頭一皺,心直口快道:“陳老板,事情比想象中的棘手多了,李銳那小子戒賭的決心很大。”
“哎!”二蹦子長嘆了一口氣,也叫苦道:“是啊!難度太大了。”
“陳老板,你要不再加點錢?”三羊子順勢說道。
啪!
陳大寶把他手中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摔,怒道:“你們仨到底有完沒完?你們仨要再這樣的話,我找別人了,沒了張屠夫,我還不信我能吃帶毛豬!”
見陳大寶發怒,大麻子、二蹦子和三羊子三人頓時賠起了笑臉。
大麻子搓了搓手,率先開口:“陳老板,你別生氣,三羊子跟你鬧著玩呢。李銳那小子的戒賭的決心再大,我們也有辦法讓他重新回牌桌上。”
“這都不是事兒。”二蹦子擺擺手后,又將他自個的胸口拍得邦邦響,“陳老板,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我們仨只要肯用心,肯定能把李銳那小子再帶到你家棋牌室。”
“陳老板,不出三天時間,我們準能讓李銳那小子跟年初一樣,天天到你家的棋牌室打牌。”三羊子伸出三根手指頭,也信誓旦旦道。
……
與此通時,李銳家的客廳里面,李銳一家子正吃著飯。
“粑粑,果果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果果先指了下雞腿,又指了下螃蟹,最后還指了下大蝦。
“你一下子要這么多菜干嘛?”李銳納悶得很,但還是把果果要的那三樣東西夾到了果果碗里,不一會兒果果碗里的菜就堆得跟一座小山包似的。
然而都這個樣子了,果果還不記足,她的小手指頭又指向了麻婆豆腐,脆生生道:“果果還要吃豆腐。”
蘇香月眉一擰,也納悶地問:“你要這么多菜,到底要干什么!”
“麻麻,果果要去那兒吃飯飯。”果果一邊認真地說,一邊用她手里的小鐵勺指了指她家大門口方向。
“平時你不都在這里吃飯嗎?今天你怎么想到哪兒吃飯呢?”蘇香月很是疑惑。
李銳、李大富和李芳這三人也紛紛側目,看著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