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香月拍打了兩下李銳肩膀頭,也哼鼻子道:“聽到了嗎?你要去打牌,你就是臭粑粑!”
李銳伸手摟住了蘇香月的肩膀,溫柔地笑道:“老婆,我又沒病,我怎么可能放著眼下這么好的日子不過,跑去打牌呢?”
“粑粑,麻麻,果果也要抱抱。”果果噠噠噠地跑了過來,擠到了李銳和蘇香月兩人中間的狹小位置,張開了雙臂,求抱抱。
“抱抱抱,爸爸這就抱。”李銳蹲下去,將果果抱在了懷里,上下搖擺,果果樂得咯咯笑,小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這時侯,嬰兒搖籃里的仔仔哼哼唧唧地哭泣了起來。
果果一聽到哭聲,就指了過去,樂樂呵呵道:“粑粑,麻麻,弟弟也在求抱抱哦。”
蘇香月掩嘴笑了下,“我去抱弟弟。”
一家人其樂融融。
花花和小黑對視了一眼,似乎在說要不咱倆也湊成一對吧!
小黑一臉幽怨地跑開了。
……
與此通時,大麻子開著那輛破舊且快要報廢的面包車,停在了幸福村村口,罵罵咧咧地說:“李銳那小子咋就不上套了呢?之前他那么大的賭癮,怎么說不賭就不賭了呢?真特么的邪性。”
二蹦子皺著眉頭叫喚:“這下咋辦?”
“頭疼!”三羊子撓了撓頭,腦皮子都快摳破了。
“大麻子,你屁股后面咋破了一個大洞呢?”二蹦子無意間瞅到了那一塊,然后便用手指頭戳了戳,詫異的道。
大麻子偏著頭,看了好幾眼,才看到那個大洞,氣得他破口大罵:“我草特么的!這褲子不能穿了呀!我里面的紅褲衩子都露出來了。”
三羊子看到,嘴巴都笑歪了:“大麻子,你又不是女的,你里面咋穿了一個紅褲衩子呢?今晚你要走夜路,說不定有流氓會把你撲倒。”
二蹦子哈哈大笑:“兩個大男人能干嘛!”
“黑漆漆的,兩個男的滾在一起,也挺有意思的。”三羊子眼睛晶亮地對著二蹦子眨了眨。
大麻子再也聽不下去了,罵罵咧咧地打斷了他倆的對話,“滾滾滾,你倆是死變態啊!瑪德,老子不就是露出了里面的紅褲衩子嗎?你倆至于想這么多嗎?”
話鋒一轉,又歸正傳道:“說說正事,咱們仨還要不要想辦法把李銳那小子弄上牌桌。”
“還想個屁的辦法啊!咱們仨先回去,吃飽了肚子再說,早晨我都沒吃飯,這都快到中午了,填飽肚子最重要。”二蹦子肚子咕咕叫,早餓扁了。
“對,先吃飽肚子再說。”三羊子也挺餓的。
大麻子看了看他倆,問道:“你倆有錢嗎?”
一下子就把他倆給問住了。
“我摸摸我兜,我兜里就這點錢了。”三羊子從他衣服兜里掏了半天,才掏出兩個鋼镚,一個鋼镚是一塊的,另一個鋼镚是五毛的,加起來總共一塊五。
“我兜里還有五毛。”二蹦子苦著臉說道。
大麻子更慘,弱弱道:“我兜里還有三毛。”
三羊子想了想之后,合計道:“咱們仨手里的錢,加起來總共兩塊三毛,能買四個饅頭,一人吃一個,還有多的,夠飽餐一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