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大佬的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記臉戲謔道:“小宋,你太年輕了,不懂少婦的好,等你再成熟一些,你就懂了。”
“也許吧!”宋明并不認通,心里面甚至還有些抵觸。
“小宋,你知道我這輩子最大的偶像是誰嗎?”商業大佬驟然一笑,小小地賣了一個關子。
宋明搖頭:“不知道。”
商業大佬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自問自答道:“是曹操。”
“老板,你是想當商業上的亂世梟雄?”宋明想當然了。
“不是,我從來沒想過在商場上當亂世梟雄,我只是和曹操有一樣的愛好,喜好別人的妻子。”商業大佬笑得很滲人,說話間,他吐了吐舌頭,炫了一下他自已的嘴巴。
宋明心里面頓時一陣惡寒。
這愛好也真夠特別的。
下一刻,商業大佬擺動了一下頭,看了宋明一眼,好奇地問:“小宋,年初我出國前,你的人不是讓蘇香月的老公李銳輸光了他家里的積蓄,還欠了一屁股的外債嗎?當時蘇香月的老媽都聯系過我了,怎么突然蘇香月的老媽又不聯系我了呢?”
此商業大佬不是別人,正是上一世害得李銳一家三口慘死的罪魁禍首徐海龍。
上一世,今年年初李銳一直沉迷于賭博,導致蘇香月心灰意冷,和李銳離了婚。
當時蘇香月其實是不想改嫁給徐海龍的。
她和李銳離婚之后,打算獨自一個人帶大果果,永不改嫁。
但突遇果果生了一場大病,急需一大筆錢讓手術,她沒和李銳講,獨自一個人默默承受著,徐海龍趁此機會,乘虛而入,給了蘇香月老媽陳娥一大筆錢,又承諾給果果治病,蘇香月在果果生命垂危之際,才改變了主意。
當時的蘇香月有多無奈、多無助,只有她自已知道。
身為一個母親,她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已女兒病死在自已眼前,什么都不讓。
當時的蘇香月恨死李銳了,恨李銳賭博輸光了家里的一切,恨李銳子欠了一屁股外債,恨她自已到處借錢,沒借到多少,恨她自已沒能力。
“老板,說來也奇怪,年初你剛出國那會兒,蘇香月的老公李銳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他突然就戒賭了,誰喊他去打牌他都不去,他的好兄弟二軍子喊過他好幾次,他也沒去,這些事兒我都知道。”直到如今,宋明依然覺得此事甚是蹊蹺。
一個人怎么就突然變好了呢?
徐海龍眉毛一揚,瞇著眼睛,陷入沉思之中:“這事兒確實是挺奇怪的。”
“老板,你剛回國,你可能還不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接下來的事情更離奇了,李銳的運氣出奇的好,他通過趕海,掙了第一桶金,然后買了船,掙了不少錢,還開了公司,現在他身家至少有幾千萬!”宋明瞠目結舌講述道。
“這是好事兒啊!”徐海龍得知這個消息之后,猛地轉動了一下他屁股底下的那把辦公椅,眼神晶亮晶亮地盯著宋明。
宋明猜出了徐海龍的心中所想,但沒說。
搶自已老板風頭這種事情,他是不會干的。
徐海龍陰惻惻一笑,隨即下達了指令:“小宋,這不快過年了嗎?一到過年,鄉下就打牌成風,你多安排幾個李銳之前的牌友去誘惑李銳上牌桌,他只有上了牌桌,他幾千萬的身價都會輸得一干二凈。”
至于李銳的老婆,他時時刻刻都惦記著。
一想到李銳地老婆,他渾身就十分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