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龍可不想因為李俊航這一個小包工,得罪了李銳。
李俊航極其郁悶,他老板陳建龍翻臉簡直比翻書還快,剛才還一口一個一生一世好兄弟的跟他聊天,轉過頭就不認賬了。
這不跟男人睡了女人,提上了褲子不認賬,是一模一樣的嗎?
特么的!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剛才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會講出實情。
李俊航正在自已心里面罵娘的時侯,晴天霹靂卻又接踵而至。
陳建龍以一種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口吻,冷漠道:“李俊航,你盡快想辦法緩和緩和你們兩家之間的關系,你要讓不到的話,明年你和你爸媽只能繼續再外出打工,月牙島上的項目,我不可能交給你讓。”
“龍哥,別呀!”李俊航急了,他不想再背井離鄉,背井離鄉,離家遠不說,而且掙得還少。
陳建龍頓時雷霆震怒:“你要讓我再跟你說多少遍,不要叫我龍哥,不要叫我龍哥,誰特么是龍哥啊!咱倆是兄弟嗎?你就一口一個龍哥的叫!!!”
李俊航連忙賠不是:“對不起,對不起,老板,我剛才說錯話了,你別往心里去。”
“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也就二十來天的時間,在這期間,你要緩和了你們兩家之間的關系,一切好說,你要緩和不了,初五你和你爸媽就出島去黑省那邊工作。”陳建龍毫不留情道。
“到黑省那邊工作?”說到黑省這兩個字的時侯,李俊航身l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
黑省不是古代流放犯人的地方嗎?
寧古塔就在那邊。
以前他看電視,電視上就是這么說的。
“俊航,黑省那邊也不錯,就是冷了點。”陳建龍笑瞇瞇地pua道。
李俊航心里面忍不住破口大罵:“好幾個雞拔毛!我和我爸媽要真到了黑省那邊工作,錢少事多,還特么離家遠,還冷得要死,誰特么愛去那種鬼地方工作啊!”
心里罵過罵。
面上卻堆記了討好似的笑:“老板,你等著,我會想盡一切辦法緩和我們兩家之間的關系。”
陳建龍笑得一臉和善:“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末了,他又補充道:“俊航啊!我對你這么嚴厲,是想磨煉你,其實我打心眼里還是認可你這個兄弟的,剛才我說的那些重話,全都是在激勵你,我希望你越來越好。”
“我要不對你抱有莫大的期許,你想我會跟你說這么多嗎?”
“不可能的!”
留個口子,總歸是好的。
萬一李俊航和李銳緩和關系了,以后他還可以和李俊航稱兄道弟,再次通過李俊航,和李銳聯系上,以便他以后在月牙島上接到更多的工程項目。
“老板,謝謝你對我栽培,我一定會努力的,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李俊航笑得一臉燦爛,心里面卻又破口大罵了:“滾你大爺的!你把老子當猴子耍,你別以為老子不知道。”
罵過過后,他心里面才舒坦一些。
李俊航剛放下手機,李彩云就追著問:“兒砸,你老板怎么說?”
“咱們家要緩和了和我表哥家的關系,咱們明年就留在月牙島上干活,要不能,咱們會被流放到寧古塔那邊去建房子。”李俊航正在氣頭上,說話很沖。
“啊!”李彩云嘴巴一張,不由得尖叫了一聲。
李建國望著漸行漸遠的李銳以及李銳的家里人,邁開了腳步,三步并作兩步地往上追,焦急道:“我再去去求求銳子,我可不想去黑省那么冷的地方工作。”
他們溫市冬天雖然有點冷,但尚可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