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銳子,我聽你的。”宋興國點了點頭。
    “宋叔,什么樣的漁船配備多少人,你肯定比我清楚。”李銳看著宋興國,隨即笑道:“宋叔,我又得麻煩你了。”
    宋興國眼一瞪:“銳子,你咋說的話!”
    “有什么可麻煩的?”
    “我這屬于應聘階段。”
    “我要沒兩把刷子的話,我咋好意思在你手底下干活?”
    說到這兒,宋興國嘿嘿一笑,他搓著手,略顯得意的道:“什么樣的漁船配備多少人,我心里有桿秤。以前我跟很多艘船都出過海,大船有,小船有,釣魚船也有,五花八門的船,我都跟過。”
    現在李銳可以確定宋興國就是他想要的人。
    宋興國簡直全能。
    “宋叔,你咋沒想過自己買艘船呢?”李銳有點好奇。
    “銳子,自己買船,要錢啊!再說了,我也不想再折騰了,之前我折騰,自己做買賣,差點把家底給賠光,我這人不適合自己做買賣,我性子急,做事兒不會變通,說話也難聽。”
    做買賣失敗之后,宋興國曾對他自己做過深刻的剖析。
    從那以后,宋興國就不再自己做買賣。
    他給人打工可以。
    自己當老板卻不行。
    人呢。
    得對自己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否則容易栽大跟頭。
    但話又說回來,人要不栽幾個大跟頭,很難自我反思。
    普通人認清自己有幾斤幾兩,得有個過程。
    以前李銳大學剛畢業那會兒,總覺得他自己是天之驕子,可進入社會之后,他才知道他之前的想法有多幼稚。
    宋興國心里有些話,沒直說。
    在他看來,李銳把船員的工資給開高了,李銳和二軍子很有可能會虧本。
    如今出海捕魚不比以前。
    “罷了,要是銳子和二軍子掙不到錢,我帶頭適當的降降工資。”
    宋興國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便回船艙去了。
    一個小時后,船靠岸了。
    李銳開著車,先到一家大型超市里面買了兩包中華煙,而后他才在宋興國的指引下,到了溫市造船廠門口。
    溫市造船廠所在的位置很偏。
    它坐落在比較偏遠的郊區地帶。
    “媽呀,這地方鳥不拉屎啊!”二軍子打開車窗,扭頭,四處張望了一下。
    “就你話多。”宋興國輕敲了一下二軍子的腦殼。
    這會兒,李銳則走下了車,來到了保安亭窗口。
    “大叔,我們是來看船的。”李銳遞了根煙過去。
    “你聯系我們廠領導了嗎?”保安大叔接過煙,立馬喜笑顏開,熱情地詢問道。
    眼前這個年輕人挺會來事兒。
    車上的宋興國搖下車窗,對著保安大叔招了招手:“老熊,是我,我和馬廠長早約好了,你快把車桿給升起來。”
    “喲,老宋,又是你呀!”老熊對著宋興國招了一下手,而后他將車桿給升起來了。
    “老熊,回頭我請你吃飯。”宋興國笑呵呵地說道。
    李銳上了車,和老熊打了聲招呼,才將車給開進廠。
    車上,宋興國白了二軍子一眼,沒好氣的道:“二軍子,你多向你銳哥學學,你看你銳哥多會來事兒。”
    轉頭便看向李銳,問道:“銳子,你剛才在那家大型超市買了兩包中華煙吧!”
    “嗯。”李銳回復道。
    “-->>爸,銳哥,咱有必要給一個保安上煙嗎?”二軍子覺得公事公辦就好。
    他們是來買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