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畢業以后,徐東就外出打工去了。
    徐東為人踏實,肯吃苦,是個不錯的人選。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才墜入夢鄉。
    第二天一大早,李銳就起床了。
    給花兒的種子澆水。
    給花兒的嫩芽拍照。
    喂海星。
    做完這些,李銳才走進廚房,準備做早餐。
    “香月,你咋起來了?”李銳一愕,他一進入廚房,就看到蘇香月在煮海鮮粥。
    蘇香月啥時候起床的。
    他咋沒注意到呢?
    “今兒你和宋叔,還有二軍子不是一早要去溫市嗎?早餐,我來做,你快去洗臉刷牙,過會兒,咱一起吃早餐。”蘇香月一邊說,一邊把李銳推出了廚房。
    兩口子過生活,就是柴米油鹽醬醋茶。
    你心疼心疼我。
    我心疼心疼你。
    讓一個人長時間的付出,沒人能受得了。
    蘇香月的三觀還是比較正的。
    十五分鐘后,蘇香月端著砂鍋,走到了客廳,將砂鍋放到了餐桌上。
    李銳端著一盤爆炒海蠣子和一盤皮蛋,也走進了客廳。
    “我去拿碗筷,咱們先吃,別叫果果,讓果果再睡一會兒。”蘇香月拿來碗筷,親手為李銳盛了一碗海鮮粥。
    蘇香月剛把碗遞到李銳手里,二軍子就趕了過來。
    李銳看了二軍子一眼,“碗筷都在桌子上,你自己弄。”
    二軍子搓著手,嘿嘿笑著:“那多不好意思啊!”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他卻一連喝了三大碗的海鮮粥。
    “這誰做的呀!太好喝了吧!”二軍子兩顆眼睛亮晶晶的。
    “你嫂子做的。”李銳回了句。
    二軍子立馬看向蘇香月,夸獎道:“嫂子,就你這手藝,我看你還是把工作給辭了,去鎮上擺攤去吧!一年你起碼能掙個十幾萬。”
    蘇香月輕輕一笑:“哪兒有那么容易呀!”
    吃完早餐,李銳剛走出客廳,準備和二軍子去來旺村,接二軍子的父親宋興國。
    恰在此時,臥室內傳來了果果奶聲奶氣的喊叫聲。
    “粑粑,麻麻,你們在哪兒?”
    李銳率先跑了進去。
    蘇香月緊隨其后。
    二軍子站在客廳門口,沒進來。
    “果果,你醒了。”李銳將果果抱在了懷里。
    “粑粑,親親,麻麻,親親。”果果揉著大大的眼睛,小嘴嘟噥道。
    李銳先讓果果親了一下側臉。
    蘇香月又讓果果親了一下側面。
    “果果,爸爸今兒有事兒,不能送你和媽媽。”李銳將果果放到了床上。
    “嗯。”果果睡眼朦朧地點了點頭。
    李銳走到臥室門口。
    躺在床上的果果擺了擺手:“粑粑再見!”
    “果果再見!”李銳回頭,也擺了擺手。
    早上七點五十,李銳開著車,和二軍子來到了二軍子的家門口。
    宋興國坐在他家大門口,翹首以盼。
    一看到李銳的車,他就走上前,急急忙忙地說道:“銳子,二軍子,你倆別下車了,我直接上來,出一次島,一來一回至少得三個多小時。”
    話還沒說完,他已經坐到了后排的座位上。
    李銳見狀,心中不由感慨了一句:“宋叔真靠譜呀!”
    “爸,你吃了嗎?”二軍子關心地問道。
    “早吃了,你媽今兒六點半就做好了早飯,我在咱家門口等了有個二三十來分鐘。”宋興國笑著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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