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叔,你有海船船員適任證書嗎?”李銳比較關心這個問題。
    “有。”宋興國略顯得意地笑道:“不管是小噸位的漁船,還是大噸位的漁船,我都能開。”
    李銳一聽這話,就笑了。
    第三個船員,敲定了!
    以后到了船上,宋叔和他輪流開船,他可以適當的休息休息。
    錢是掙不完的。
    身體最重要。
    “宋叔,等船敲定下來,出了海,你就跟著我們一起干,我是不會虧待你的。”李銳笑著道。
    “那咱們就這么說定了。”宋興國很高興。
    說罷,他端起酒杯,客氣道:“銳子,來,叔敬你一個。”
    以后他要成了李銳手底下的員工。
    他必須得擺清楚自己的位置。
    雖然李銳喊他一聲叔,但他絕不能倚老賣老,以長者身份自居。
    李銳趕忙端起酒杯,推辭道:“叔,你可千萬別這么說,是我敬你,不是你敬我。”
    工資怎么開呢?
    又出現了新問題。
    晚上,他得仔細琢磨琢磨。
    “爸,以后我可就是你的老板了,哈哈。”二軍子笑得咧開了嘴巴。
    “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宋興國敲了一下二軍子的腦殼,這下二軍子才老實。
    吃完飯,宋興國和馬翠蘭站起身來,告了辭,準備離開。
    他們走到客廳的時候。
    李大富卻是小跑過去,一把拽住了宋興國的胳膊,提醒道:“興國,雞蛋和鴨蛋,你們還沒拿呢。”
    李芳聽到這話,連忙將角落里的雞蛋和鴨蛋給拎了過來。
    “你要再說推脫的話,那可就沒意思了。”李大富一下子就堵住了宋興國的嘴。
    宋興國和馬翠蘭兩口子只好把雞蛋和鴨蛋給拎在了手里。
    晚上九點半,李銳終于躺到了床上。
    他望著天花板,思考著如何給宋興國開工資的事情。
    工資不能開得低。
    但也不能太開得過高。
    “李銳,你是不是在想給宋叔開多少工資合適呀!”蘇香月一下子就洞察了李銳的心思。
    “你咋知道的?”李銳扭頭看著蘇香月。
    蘇香月哼哼了兩聲:“我是你枕邊人,我還能不知道你的心思呀!”
    李銳說出了他的想法。
    “我打算給宋叔一個月開八千的工資,外加百分之一的提成。”
    “以后要掙到錢了,再給他加工資。”
    宋興國能開船,是個人才,工資自然得開高點。
    蘇香月斟酌道:“我覺得可以。”
    “就這么辦。”李銳又敲定了一件事兒。
    “李銳,好好干,你和二軍子要賠了,老婆做你背后的后盾。”蘇香月揮動著她的拳頭,以示鼓勵。
    船員不可能只招宋興國一個人。
    起碼還得再招兩個。
    自己當老板,不僅有賺錢的可能性,也有賠錢的可能性。
    這年頭,老板叫著好聽,但不好當呀!
    “老婆,你真好。”李銳將蘇香月攬在了懷里,他臉上露出了幸福甜蜜的笑容。
    “李銳,你得再物色兩名肯吃苦的船員,海上工作太枯燥了,不能吃苦的人,當不了船員。”蘇香月在給李銳做規劃。
    頓了頓,蘇香月又強調了一點。
    “人品必須得過硬。”
    “這種人,咱在身邊找。”
    李銳點了點頭,小聲道:“我也是這么想的。”
    這會兒,李銳想到了一個不錯的人選。
    那人是他發小。
&nbsp-->>;   名叫徐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