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錢了,不就得花點嗎?
    她和李銳可不做守財奴。
    “粑粑,粑粑,果果現在想吃草莓。”果果抬頭,眼巴巴的看著李銳。
    “別著急吃,等回家了,爸爸把草莓洗了,你再吃。”李銳聲音柔柔的。
    片刻后,一家三口又到了超市。
    蘇香月買了很多生活用品。
    果果一會兒指著這個,讓李銳買,一會兒又指著那個,讓李銳買。
    在果果眼神的攻勢下,李銳準備幫果果買一大堆東西。
    這會兒,蘇香月卻站了出來,當起了“惡人”。
    “小朋友不能吃太多糖果。”
    “這個,你不能吃。”
    “那個,你也不能吃。”
    “這些東西,你都不能吃。”
    蘇香月一臉嚴肅。
    果果癟了癟嘴,啥話都不敢說。
    要是面對李銳的話,果果肯定不會這樣。
    “粑粑……”果果一臉求助地看向李銳。
    她話剛說出口。
    蘇香月就黑著臉,卷起了袖子。
    “粑粑,這些東西,果果不要了。”果果見蘇香月要動手打她屁股,她快速地跑到李銳身后,她的小手擺動地跟風扇似的。
    別看果果這么小。
    但這小家伙卻賊精賊精的。
    她知道李銳不會打她,媽媽會打她。
    啥時候該妥協。
    啥時候該堅持。
    她比誰都清楚。
    “果果,你吃太多糖,牙齒會掉光光的,到時候,你啥也吃不了了。”蘇香月臉色緩和了一點點。
    “果果知道了。”果果下巴磕在胸口上,撅著小嘴,小聲回應著。
    出了超市,一家三口又去了母嬰店,幫果果挑選了一個小墨鏡。
    坐在回家的車上,蘇香月背部十分愜意地倚靠在座位上。
    她雙手枕在后腦勺上,滿臉幸福甜蜜的笑容。
    “李銳,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蘇香月一臉笑意的開了口。
    李銳沉迷于賭博的時候,她感覺生活一點奔頭都沒有。
    那時候,她天天羨慕肖蓉和李月萍。
    她曾想過獨自一人帶著果果,去外地打工,遠離李銳。
    但一想到果果身邊沒有爸爸了,她卻又狠不下心來。
    現在的日子,也太好了吧!
    簡直跟天堂一樣。
    好得讓她感覺是那么的不真實。
    “麻麻,你有沒有做夢,可以掐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的話,你就沒在做夢,要不疼的話,你就是在做夢。”李銳還沒開口,果果就側著身子,看著蘇香月,奶聲奶氣地說道。
    李銳被果果的這番話逗得哈哈大笑。
    “果果,你咋知道這么多啊!”李銳通過后視鏡,看著果果。
    “果果喜歡看動畫片,動畫片有很多這樣的片段。”果果搖頭晃腦地回答道。
    蘇香月象征性地掐了一下她的大腿。
    “啊!”
    “好疼啊!”
    蘇香月假模假式地大叫了一聲。
    果果頓時搖晃著她的小身體,嘻嘻哈哈地嚷嚷道:“麻麻,你沒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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