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萍,咱得知足,咱不能啥都要,咱們老公雖不在島上,但強過香月的老公啊!李銳那貨,有多不靠譜,不用我再多說了吧!”肖蓉跨上了電瓶車,看著李月萍道。
    “是啊!”李月萍輕松地笑了笑,“咱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咱們的老公要是李銳那樣的懶漢,咱們的日子肯定沒現在過得好。”
    這么一說,肖蓉和李月萍的心情都美麗了不少。
    兩人騎著電瓶車,騎出了車棚。
    到達廠門口的時候,她們看到了蘇香月。
    “香月,我們先走一步,明天見。”
    “香月,明天見。”
    兩人和蘇香月打了一聲招呼,便騎著電瓶車,往自己家的方向趕。
    蘇香月對著她倆揮了揮手:“明天見!”
    不一會兒,蘇香月就走到了她家那輛大眾途岳的旁邊。
    蘇香月剛打開車門。
    果果就歪著小腦袋,一臉甜蜜笑容地叫道:“麻麻,粑粑和果果來接你回家,哈哈。你高不高興啊!”
    “你個小家伙咋來了?”蘇香月很驚喜,她矮身坐到了果果身旁,摸了摸果果的臉蛋。
    “想早點見到你唄。”果果雙手放在蘇香月的大腿上,而后俯下了身子,她的小嘴巴和小鼻子往蘇香月的大腿上蹭了蹭。
    蘇香月隨手關上了車門。
    李銳發動了車子。
    “老婆,咱現在去鎮上,買點榴蓮和草莓,順便再幫果果買個小墨鏡。”李銳透過后視鏡,看了蘇香月一眼。
    水果之類的,蘇香月喜歡吃榴蓮。
    果果喜歡吃草莓。
    “榴蓮太貴了。”蘇香月想吃,但又舍不得花錢。
    島上的物價普遍較高。
    蘇香月喜歡吃榴蓮。
    但她卻很少吃。
    島上的榴蓮,一斤大約五十來塊錢。
    一個普普通通的榴蓮,需要花費幾百塊錢才買得到。
    “香月,咱現在也算是小康家庭了,咱還買不起幾個榴蓮啊!”李銳卻不在乎那點小錢。
    “吃草莓,吃草莓。”果果卻是手舞足蹈地嚷嚷了起來。
    蘇香月見狀,手撫摸著果果的小腦袋,微笑道:“吃草莓吃草莓,你消停會兒,你這樣亂動,很容易出一身汗,把衣服給汗濕。”
    到了鎮上,李銳一家三口去了一家水果店。
    李銳拿了兩個大點的榴蓮,裝進了袋子。
    “李銳,拿一個就行了,兩個吃不完。”蘇香月拽住了李銳的胳膊,低聲道。
    她另一只手則牽著果果的小手。
    她怕小家伙到處亂跑。
    在鎮上,還是小心點為好。
    “聽我的,咱就買這兩個,以前你跟著我,你舍不得給你自己買榴蓮吃,我也舍不得給你買榴蓮吃,現在我得好好彌補彌補你。”李銳回頭,深情地看著蘇香月的眼睛。
    蘇香月的眼睛很好看。
    宛如黑寶石一樣。
    明亮,透徹,深邃,純粹,質樸。
    “粑粑,粑粑,果果要這盒草莓,這盒草莓里的草莓個頭都好大啊!”被蘇香月牽著小手的果果,此刻指著一盒草莓,興奮地說道。
    看著里面新鮮水嫩的草莓,小家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里面的草莓,肯定很好吃。
    蘇香月伸手,拿起了那盒草莓。
    草莓一斤七十五。
    榴蓮一斤五十五。
    草莓一斤半,榴蓮十五斤二兩。
    付賬時,李銳一共付了七百八十。
    “咋這么貴啊!”一走出水果店,蘇香月就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香月,別心疼,-->>今天你老公我賣海貨賺了十八萬多,幾百塊錢算得了啥啊!咱不能成為金錢的奴隸,咱得成為金錢的主人,錢是王八蛋,花了,咱再掙。”李銳在蘇香月耳邊,輕聲細語地說道。
    聽李銳這么一說,蘇香月立馬就不心疼了。
    以前沒錢,她心疼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