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月,我剛從鎮上回來,給你和果果帶了點吃的。”李銳笑呵呵的將打包好的早餐,放在了客廳的餐桌上。
   &nb-->>sp;“你咋買回來這么多東西啊!”蘇香月一驚。
    以前李銳買回來的早餐,就幾個包子和兩杯豆漿。
    小籠包,千層餅,這種東西,李銳從來沒買回來過。
    “咱現在有錢了,得提高一下生活質量。”李銳笑了笑。
    說罷,李銳便去了臥室。
    他看到果果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睡覺。
    “李銳,我剛跟我們主管請了假,咱下午去看車。”蘇香月手里拿著一個小籠包,走了出來。
    吃了一口后,蘇香月低頭看向她手里那半個小籠包。
    “蝦仁餡的?”
    “果果的最愛。”
    蘇香月邊吃邊說。
    蘇香月聲音有點大,果果被吵醒了。
    果果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
    “好香啊!”
    果果吸了吸鼻子。
    蝦仁餡的小籠包,皮薄餡大,透過薄皮可以看到里面若隱若現粉紅色的蝦仁。
    咬上一口,滋滋冒油。
    那滋味,簡直爽歪歪。
    餡里面既有豬肉的醇厚香味,又有蝦仁的鮮嫩爽感。
    “麻麻,果果也要吃。”果果爬到床邊,眼巴巴的看著蘇香月手中的小籠包。
    “爸爸先給你洗臉,洗完臉,果果再吃小籠包。”李銳端來盆兒,倒了點溫水,幫果果擦了擦臉。
    溫水很溫,一點也不燙。
    小孩子的皮膚很嫩,受不了燙水。
    大人覺得不燙的水,小孩可能覺得很燙很燙。
    這是李銳實踐得出來真理。
    蘇香月去了客廳,吃早餐。
    李銳則在幫果果穿衣服。
    “粑粑,小籠包是蝦仁餡的啊!”果果小臉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沒錯。”李銳笑著回了句。
    果果聽到這個回答,下意識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鞋剛穿上,果果就噠噠的跑了出去。
    李銳跟在后面。
    “香月,下午咱們去看車,上午我和二軍子去撈兩網,我和二軍子手都癢了,打算上午去拋兩網。”李銳很想知道今天幸運拋漁網的幸運值到底怎么樣。
    他腦海中剛冒出這樣的想法。
    系統的聲音,就在他腦海中響起。
    “一號幸運拋漁網今天的幸運值偏高。”
    “二號幸運拋漁網今天的幸運值處于中間位置。”
    李銳聽到系統的聲音,覺得系統簡直絕了。
    系統和他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上午我在家帶孩子,順便給花兒的種子澆澆水,幫海星投投食。”蘇香月很想體驗體驗這種生活。
    她懷果果的時候,就在廠里上班。
    果果生了之后,廠里給她放了兩個月的產假。
    產假過后,她又跑去上班。
    因為沒時間,所以她很少帶果果。
    正因為如此,她覺得她很虧欠果果。
    “香月,我覺得你那份工作還是辭了吧!”李銳再次聊起這個話題。
    廠里普工的工作,一沒前途,二時間長,三沒假期。
    這樣的工作,太雞肋了。
    “你要賺一大筆錢了,我就辭職。”蘇香月還沒動辭職的念頭。
    雖說廠里的工作不怎么好,但她在廠里干了很多年,一個月有四百塊錢的工齡獎。
    她舍不得每個月四百塊錢的工齡獎。
    以后她要再回去,可就沒工齡獎了。
    “行,你就等著我賺大錢吧!”李銳大聲道。
    “李銳,你咋這么有自信呢?”蘇香月有點看不懂李銳。
    海邊人都知道趕海捕魚,靠天吃飯。
    前段時間,李銳任督二脈像似被打通了似的,他總感覺他能靠趕海捕魚賺到大錢。
    事實也的確如此。
    不知道以后李銳的運氣還會不會這么好。
    蘇香月心里沒底,因此不敢貿然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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