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港鎮,鎮中心,一棟兩層樓的樓房里,陳娥和蘇建峰正商量著到哪兒借錢。
    女兒不離婚,就無法再結婚。
    她們也就無法從中再拿到一筆彩禮錢。
    “你快想想辦法啊!兒子的婚事可不能就這么黃了吧!”陳娥快急瘋了。
    女方那邊,今兒一早又找她們家要彩禮錢。
    她只得說過幾天。
    “該借的咱都借了,不該借的,咱也借了,咱再到哪兒湊那八萬五啊!”蘇建峰十分頭疼。
    兒子結婚后,這輩子他們兩口子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但現在,彩禮錢卻成了攔路虎。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
    “你們找我姐借了嗎?”這時候,一個黑瘦黑瘦的小青年從一間臥室內走了出來。
    這小子正是蘇香月的弟弟蘇坤。
    蘇坤沒正經工作。
    他在家啃老。
    “借了,沒借到。”陳娥嘆了口氣。
    “陳娥,你也別怨女兒,女兒現在的生活也不怎么好。”蘇建峰幫蘇香月說了句。
    女兒在廠里上班。
    一個月四千來塊錢。
    女婿,別提了。
    就一賭棍。
    現在聽說好像在趕海捕魚。
    這年頭,趕海捕魚能掙幾個錢啊!
    之前,女婿因為賭博,在外面欠了二十幾萬的貸款。
    女兒一家,也困難啊!
    蘇坤皺眉道:“我結婚,我姐怎么說,也得支援我點吧!她可是我姐啊!”
    陳娥想到了女兒得丈夫。
    她哼哼道:“你姐夫都快把他那個家給敗光了,你姐貼了不少錢進去,現在你姐恐怕很難支援上你。”
    丈夫說的沒錯。
    女兒一家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李銳現在在干什么?”蘇坤一想到李銳,火氣就上來了。
    瑪德,李銳把姐拖累夠慘的。
    導致他要結婚的時候,他姐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這讓他十分怨恨李銳。
    “聽你姐說,他最近在趕海捕魚。”陳娥撇了撇嘴。
    “啥?干那玩意,一年能掙幾個錢啊!”蘇坤嗤之以鼻,“現在他在外面欠了不少錢,他光靠趕海捕魚,還完他欠的錢,得到猴年馬月啊!”
    陳娥附和道:“誰說不是啊!”
    蘇建峰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路是女兒自己選的,他們干涉不了。
    ……
    與此同時,李銳和二軍子正在礁石區用拋漁網捕魚。
    “臥槽,臥槽,銳哥,我這一網,撈上來不少好東西。”二軍子拉上來一網海貨,激動的臥槽連連。
    他用的是二號幸運拋漁網。
    他這一網,撈上來二十多斤海貨。
    東西很雜。
    有小黃魚、沙丁魚、石九公、還有烏賊……
    二軍子甩了甩網,看到了幾只不大不小的烏賊。
    他手賤,拿起一只,捏了捏。
    頓時,他手里那只烏賊從墨囊中噴射出不少墨汁,濺了二軍子一臉。
    “尼瑪!”二軍子郁悶壞了,用手摸了摸他臉。
    剛才還是黃皮膚的二軍子,此刻變成了黑皮膚的二軍子。
    李銳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你小子沒事兒惹它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