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軍子在旁邊打下手。
    “銳哥,花的種子什么時候發芽啊!”二軍子問道。
    “不急,它們要發芽的時候,自然會發芽。”李銳一點也不急,一切事物都有它的規律,你不能指望你昨天剛種下了種子,今天就開花結果。
    凡事都有個過程。
    忙完之后,李銳和二軍子將手給洗干凈了。
    飯菜正好被李芳和李大富兩口子端上桌。
    “叔,咱今天中午喝這個。”二軍子懷里抱著一瓶天之藍,他拍了拍說道。
    “二軍子……”李芳想要阻止,二軍子已經把酒給打開了。
    二軍子笑著道:“嬸,我沒把自己當外人,你也別把我當外人,這酒,我又沒花錢。”
    李銳勸了他老媽兩句,讓他老媽別再說了。
    兩瓶酒而已,值不了幾個錢。
    和昨天一樣,二軍子倒酒。
    李銳和二軍子一人一杯。
    李大富半杯。
    今兒中午的菜,很豐盛。
    一盤鹵牛肉,一盤鹵雞,一盤海帶絲,一盤手撕包菜,一大鍋藕燉豬蹄,還有一大碗雞蛋紫菜湯。
    “嬸,你手藝真好,你炒的手撕包菜,簡直就是一絕。”二軍子吃了口手撕包菜,便開始夸李芳的廚藝,“我媽要有你手藝一半好,我也不至于瘦的跟猴似的。”
    “二軍子,你也太會說話了吧!我廚藝也就一般,你不嫌棄就好。”李芳仰頭笑道。
    吃飯期間,李芳問了李銳今兒他們賺了多少錢。
    李銳回答道:“二十一萬。”
    此話一出,李芳和李大富兩口子都不淡定了,他們對視一眼后,李芳扭頭,直直的盯著李銳,滿臉不敢置信的再一次問道:“多少?”
    李大富豎起了耳朵。
    “二十一萬。”李銳重復道。
    “怎么這么多啊!”李芳壓低了聲音。
    她怕隔墻有耳。
    她兒子掙了錢,她不希望別人知道。
    “我和二軍子今兒上午撈了一條二十多斤的黃唇魚。”李銳啃著豬蹄。
    “太好了,實在是太好了啊!”李芳都落淚了。
    抹了把淚,李芳丟下手中的碗筷,跑到媽祖像前。
    “媽祖,謝謝你這段時間一直賜福給我兒子。”
    李芳虔誠的拜了拜媽祖像,并上了兩炷香。
    不愛說話的李大富此時看了一眼李銳,叮囑道:“銳子,你賺了錢,可別見人就說,咱要低調,你更別跑去賭博,賭博是個無底洞。”
    “身價過億的億萬富翁,染上賭癮,到最后也有變成窮光蛋的。”
    李芳走過來,也囑咐李銳,以后千萬不要再去賭博。
    李銳微笑道:“爸,媽,我絕對不會再去賭博,放著這么好的日子,我不過,我跑去賭博,我有病啊!”
    “銳子,晚上香月回來,你把錢交給香月保管。”李芳還是有那么點不放心。
    這男人啊!
    有錢就容易變壞。
    “媽,你就算不說,我也打算把錢交給我媳婦保管。”李銳正有此意。
    不為別的,就為蘇香月能安心。
    畢竟他是個有“前科”的人。
    他爸媽有顧慮。
    他老婆肯定也會有顧慮。
    “銳子,你是越來越成熟了,啥時候我看你和香月可以響應一下國家政策,要個二胎。”李芳哈哈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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