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拉機剛到村頭,于濤就火急火燎的跑了過去。
    “銳子,魚呢?那條黃唇魚呢?”于濤心急火燎的詢問道。
    “賣了。”李銳覺得于濤這老家伙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當初自己到于濤家賣海貨,于濤死命壓價,現在他咋有臉一而再再而三的纏著自己呢?
    瑪德,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
    他要是于濤,肯定不會再找自己。
    “咋賣了呢?我給的價格很可以了,別人給不了一斤四千五的價格!”于濤苦著臉拍手叫道。
    這會兒,李銳將拖拉機的速度調到了最大。
    轟轟轟……
    拖拉機越開越快。
    于濤站在他家門口,長吁短嘆,那是相當的郁悶。
    “銳哥,那老東西真煩人。”車廂內的二軍子也很反感于濤。
    “別管他。”李銳不想因為于濤那種人影響心情。
    拖拉機到達李銳家門口的時候,正好和陳雄等人遇上了。
    陳雄等人,一個個灰頭土臉的。
    顯然是沒捕撈到多少漁獲。
    他們手里拎著的桶,沒多少條魚。
    “柱子叔,強子叔,咋樣啊!”李銳停下拖拉機,跳下去,走到了劉柱和陳強兩人中間,笑著問了一句。
    “不太行。”劉柱憨厚的笑了笑。
    陳強臉上泛著苦:“我也不太行。”
    轉眼他便一臉羨慕的感慨道:“銳子,今兒你運氣也太好了吧!剛才你居然抓了一條二十多斤重的黃唇魚。”
    “柱子叔,強子叔,老天眷顧我罷了。這是兩百塊錢,你倆一人一百。”李銳從兜里掏出了兩百塊錢,遞給了劉柱和陳強。
    劉柱不停地擺手,他身體還往后退了兩步:“銳子,你太見外了,我們都是一個村的,相互幫忙,不是應該的嗎?這錢,我們不能拿。”
    陳強也在擺手,“別這樣。”
    見狀,李銳強行把錢塞到了兩人手里。
    “銳子,多謝了。”劉柱憨厚一笑,露出了兩顆大門牙。
    禿了頭的陳強則圓滑多了。
    他接過錢,便笑著說道:“銳子,以后有啥事,你隨時再找我倆,我倆隨叫隨到。”
    “行。”李銳拍了拍陳強的肩膀。
    一邊的陳雄眼饞的不行。
    在他看來,一百塊不少了。
    “銳子,剛你那一拖拉機魚賣了多少錢啊!”陳雄走上前,打聽道。
    “沒賣多少。”李銳自然不可能說實話。
    現在村里眼紅他的人不少。
    悶聲發財,才是長久之計。
    說罷,李銳上了拖拉機,開著拖拉機,突突突的開進了他家院子。
    二軍子跳下車,開始往客廳內搬東西。
    李銳將新買的魚缸放到了客廳角落。
    魚缸上面墊了兩把凳子。
    “銳子,這些東西都是誰買的啊!”李芳聽到動靜,拿著鍋鏟,從廚房走了出來。
    “這些東西,都是我買的,二軍子手里的酒,是他從他姐那兒順來的。”李銳大聲回答道。
    李芳看著二軍子,跺腳道:“二軍子,你咋每次來都帶東西呢?你都給嬸生活費了,你再這樣,下個月別再給嬸生活費。”
    二軍子撓了撓頭,訕笑道:“嬸,這酒,我沒花錢。”
    “沒花錢,今兒中午別喝,晚上你帶回家。”李芳態度十分的強硬。
    “嬸,鍋糊了。”二軍子趕忙轉移了話題。
    一聽這話,李芳便快速地跑進了廚房。
>br>    將海星安頓好后,李銳又去給花兒的種子施肥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