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亂想中,我餐盒中的食物已經吃完,在這里吃飯的好處就是只要你感覺沒吃飽,隨便吃多少都可以,所以我又站起來要了一盒飯,這個邪惡村子的便宜不占白不占...而且在下午我還有一個必須要實行的計劃。
——————————————————————分割線————————————————————————
除了前三天以外,剩下七天的時間我并沒有去過那個所謂的超市,就連煙什么的都抽得很節省。
明明在規律孤獨的日子,人總是會依賴物質來緩解內心的壓力,可是我卻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只因為我想去一次所謂的娛樂室。
我不是為了發泄什么欲望才想要去那個所謂的娛樂室,去那里只因為我在院子里晃悠的時候,無意中聽過兩個從娛樂室里出來的人說過那么一句話,能和別人痛快的說話真是舒服。
這讓我內心一動,莫非娛樂室就是一個突破的契機?至少在那里我可以打探消息,不用呆在這個分外沉默的村子里,憑著自己的眼睛去觀察一切,這樣的效率太慢了,我想不出什么時候才能找到突破口,更別提反抗這里的一切,難道等到天荒地老嗎?
下午自由活動的時間很快就到了,和往常不一樣,我沒有在屋子里練功,也沒有在院子里瞎晃悠,默默的觀察著村子里的一切,而是看起來頗為愉快的走出了這個院子。
我異常的舉動自然引起了村務的注意,其實一直以來我就是那些村務重點監控的對象,我早就發現了這一點。
“要去哪里?”其中一個村務見我出門,很快就走了過來,沉悶的聲音從面具的背后發出,顯得更加的沉悶,而且有一點兒怪異。
“去娛樂室。”我很鎮定的看著村務,順便眼睛掃過了那幾棟顯得‘特立獨行’的磚瓦房,那里就是這里最與眾不同的建筑,除了所謂的超市和娛樂室以外,基本上監控這里的人員都是在這些建筑里的。
當然,他們是否流動的,我并不知道,因為穿著一樣的衣服,帶著一樣的面具,頭發高矮胖瘦幾乎都相差不多,十天的時間哪能去具體分辨他們?
面對我的說法,那個村務異常的沉默,倒不像別人只要是朝著那個所謂的娛樂室走去的,一般他們都不會過多的過問。
“怎么?我不可以去?這里是講規矩的,難道規矩在我身上不適用?”我淡淡的說到,然后揚眉,用挑釁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個村務,輕聲說了一句:“或者,你們怕我?”
這句話一說,仿佛給了那個村務莫大的信心,他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笑,然后說到:“一個人再怎么也不會怕一只螻蟻,盡管還是一只沒有老實的螻蟻,你當然可以去娛樂室,跟上吧。”
竟然是要他帶著?不過我知道這已經是底線,所以也就不再反抗,跟隨著這個村務一起走到了那個非常大的建筑,所謂的娛樂室。
站在大門口,那個村務并不要我進去,相反是要我等待,自己一個人進去了。
我默默的站在門口,不到幾分鐘,那個娛樂室的大門打開,村務帶著一個人出來了。
說:
今天的兩更完畢,有趣的事兒一定會給大家匯報,不過我自己得先弄清楚怎么回事兒,嗯,就是這樣。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