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不是探查成功了嗎?”鄒老師一眼就看出了原因,驚喜道,“秦風,你確信上課前是黑色的?”
“沒錯啊,我上課時一直抓在手里的,本來打算下課后…”
秦風話沒說完就被鄒老師打斷了,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拍,高興道:“臭小子,你這是探查成功了,成為武徒了。”
“啊…真的嗎?”秦風嘴巴張的大大的,喃喃道,“我…我是武徒了?”
“來,把手放上來,試試能看到什么。”鄒老師把魂牌又塞到秦風的手里。
他看秦風的“傻”樣子,怎么不像是個武徒呢。
秦風裝模做樣的閉眼,幾秒后張開,一臉欣喜道:“有一個人體打坐圖,還有白色光點…”
“哈,你小子,可真是個奇葩。”鄒老師興奮道,別人都是費勁巴拉的探查魂牌,可這小子迷迷糊糊就成功了。
他轉身離開了教室,班上有十七個武徒了,他要看看其它高三班有沒有比他多的。
“嘿,秦風,我就知道你行。”鞏浩給了秦風肩膀一拳,滿臉興奮。
其它未成武徒的同學也都是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只有呂英才,表情跟吃了屎一樣。
“秦風,你…你…你…還我錢。”他臉憋的通紅,差點出內傷。
尼瑪的,昨晚他買家都聯系好了,談到九千五,轉手能賺三千,這煮熟的鴨子就飛啦?
關健是,一直讓他瞧不起的秦風居然也能成為武徒,這還有天理嗎?
交易沒成,必須把錢要回來。
“什么錢?”秦風明知故問。
“昨晚我們說好的,你把魂牌賣給我,六千塊錢的,現在你魂牌被探查過了,這錢你當然得還給我,怎么你還想賴賬?”呂英才恨恨道。
“沒錯,呂英才,咱們昨晚是談好六千塊錢我的魂牌賣給你,錢呢,昨晚你也給我了。”秦風慢條斯理道,“可昨晚我讓你跟我去家里拿,你不去啊,今早出了這么個事,我也沒想到啊…”
“所以呢?”呂英才瞪著眼睛。
“按實際來說,昨晚你把錢給我時,咱們的交易就已經做完了,魂牌是你不愿意跟我去家里拿的,所以…這錢我沒法還給你。”
“你特么的胡說八道。”呂英才急了,就要動手。
“慢著。”秦風吼了一聲,“我大姨夫還沒走呢,要不我電話叫他過來評評理,他要是說這錢得還給你,我立刻給你,行不行?”
說著,秦風就要往外走,去門衛室打電話。
“你…你站住。”呂英才怯怯的喊了一聲。
平城的提督才是二品初段武者,一中校長是一品高段,秦風要真把他大姨夫喊來,一中全體校領導都得列隊迎接,他這錢還要個屁啊!
“行,算我倒霉,這錢我不要了。”呂英才像泄了氣的皮球,萎了。
“算你識相。”秦風把魂牌揣進了兜里,毫無征兆的揮手,扇了林小倩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連林小倩帶全班的人,都蒙了。
這是幾個意思?
“林小倩,兩年了,你特麻的扎了我不知道多少針,這一巴掌算是找回點利息,老子身上臭怎么了,那是洗經伐髓,再特么的敢扎我,我毀你容。”
說著,秦風拿起了她的圓錐,呯的一聲釘進了她的書桌上,兩厘米多長的針尖全都沒進了桌面。
這一刻,秦風氣勢凌人。
林小倩捂著紅腫的臉,被嚇得一哆嗦,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把目光轉向了呂英才。
這可是他的男朋友。
而呂英才此時的注意力都在秦風的那句話上,一臉震驚道:“你真的洗經伐髓了?“
秦風一愣,隨即冷笑道:“當然,老子剛才上課時就洗經伐髓了,出了身臭汗。“
三十歲的秦風看過太多網文了,剛才是隨口一說的,沒想到這里修煉還真有這一說。
呂英才提鼻一聞,果然從秦風的身上傳來一股惡臭,臉色瞬間大變。
他成為武徒半年多后才洗經伐髓了一次,身體素質提升了一個檔次,變得更加強壯。
而秦風剛成為武徒就洗經伐髓了,簡直就是妖孽啊,現在的實力與他旗鼓相當。
可周圍同學不知道啊,大家現在關注的重點是你呂英才的女朋友當眾被班里最懦弱膽小的秦風給打了,你呂英才就沒點反應和表示?
呂英才也想到這點了,可他不敢動手啊,切不說秦風洗經伐髓和他一樣的身體素質了,那個“二品的大姨夫”還沒走呢。
嚇死他也不敢跟秦風動手啊,此時他一米八的個,比秦網足足高了一個頭,但氣勢卻萎靡的像只老鼠,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那啥,小倩,以后不能再扎人了,大家都是同學…”呂英才聳拉著腦袋小聲道。
林小倩的目光由期盼轉為疑惑再到憤怒最后成了屈辱,趴在桌上肩膀不住的聳動,傳出嗚嗚聲。
呂英才這是徹底的認慫了。
他之前仗著是班上唯一的武徒,吆五喝六的,還有那林小倩,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今天兩人這副慫逼樣,大家都感覺痛快之極。
秦風一直在大家心中懦弱卑微的形象一掃而光,變得偉岸起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