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
秦母已經睡下了,秦父還在陽臺的棚子里提煉藥渣,他覺得兒子能夠順利成為武徒,和服用的這些藥渣有很大關系,所以提煉的更來勁了。
成為了武徒,更需要提高魂力。
秦風想告訴父親自己能輕松提煉藥粉了,可又怕泄露了系統的秘密,沒法解釋,只能還這樣吧。
回到房間,秦風將手放在了魂牌上,再次探查。
又看了十幾遍,對照著自己的身體,終于熟練的掌握了這套功法的運轉方式、路線、體感和呼吸的韻動規律。
果然,這種魂牌對功法的介紹描述是很難用語形容的。
秦風按照人體圖譜盤腿打坐,雙眼微閉,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開始運轉功法。
…
一口氣運轉了十八個周天,秦風打開系統,顯示魂力依然是30,沒變化。
有點小失望,不過很快就了然,平城一中每年高三成為武徒的學生,只有最多五分之一的人能夠考上武大,大多數人的魂力達不到報考武大的最低魂力要求,運轉功法增長魂力,不是那么容易的。
看到系統方格中的藥粉,秦風心中一動,調了出來,接了杯水沖服下去。
然后立刻打坐,繼續運轉《基礎吐氣法》。
很快,一股暖流從他的丹田中升起,擴散至全身,全身三萬六千個毛孔在這股暖流的蒸騰下張開,隨著功法的不斷運轉,秦風的體溫也升起來,甚至皮膚和骨頭都有些刺痛。
秦風心中一喜,這是藥力在發作了,趕緊祛除雜念,繼續運轉功法。
直到凌晨三點多,秦風通過運轉功法才將體內的那股熱量全部化解掉,再打開系統時,驚喜的發現魂力達到了30.2。
果然,有藥物的輔助下修煉可以快速的提高魂力。
魂力長了,秦風神清氣爽,毫無困意,興奮之極,還想繼續修煉,可是已經沒有藥粉了。
想到今天還要上學,按下了去陽臺拿藥渣提純的念頭,強迫自己閉眼睡覺。
都五點了,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睡著了的秦風,全身皮膚的表面都淅出了一層薄薄的污垢,這是淬體的效果。
……
早上,秦風又起晚了。
秦母敲門才醒來,和昨天一樣,抓了兩包子和一杯熱豆漿向學校飛奔而去。
一口氣跑到了學校,秦風居然沒像昨早那樣呼哧氣喘滿頭大汗,臉色有點紅,但呼吸很快就恢復如常。
又是最后一個踩著上課鈴走進的教室。
鄒老師看了看秦風,無奈的搖了搖頭。
而坐在最后一排的呂英才,看向秦風則是一臉的官司,他沒吃早飯,七點就早早的來到學校等秦風了。
開始上課,鄒老師問昨晚回去后誰在家探查魂牌成功了,以后這就是每天早上第一節課的慣例,學校要時時掌握高三學生的武徒數量。
一個男生舉起了已變成灰色的魂牌,滿臉興奮。
“秦風,你呢?”鞏浩碰了碰秦風的胳膊問道。
秦風感覺身后呂英才的目光,沒說話。
鞏浩輕嘆,小聲道:“沒事,離高考還早呢,來得及。”
有一個,還不錯,鄒老師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開始上課。
秦風往后一靠,突然想起了什么,靠了一半停住了,可是后背還是傳來刺痛。
日你個林小倩,老子沒靠上你還扎。
他回頭怒目而視,老子現在也是武徒了,不怕你。
林小倩手里抓著圓錐,另一只手捂著鼻子小聲道:“秦風,你身上什么味,臭死了。”
秦風一愣,舉起胳膊聞了聞腋下,也是眉頭一皺。
這才感覺全身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他記得自己昨晚回家時洗過澡了啊。
下課了。
呂英才立刻來到秦風的面前。
“秦風,我的魂牌呢?”
“哦,在這里。”秦風從抽屜里將魂牌拿了出來,遞給呂英才。
后者一看,臉色大變,魂牌是灰色的,已經被探查過了。
“秦風,你…”呂英才又驚又怒,難道秦風已經是武徒了?被他給騙了嗎?
“啊,這是怎么回事?”秦風裝做大驚,把眼睛貼在了魂牌上,“怎么變成灰色的了,我早上拿來時還是黑色的呢?”
鄒老師還沒走呢,聞立刻走了過來,正色道:“怎么回事?”
“啊,鄒老師,我的魂牌壞了,上課前我拿著時還是黑色的,現在居然變成灰色的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秦風一臉要哭的表情。
“我看看。”鄒老師眉頭一皺,以前倒是有過魂牌壞了的事,但都是出現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