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叔林所攜六十精銳死士突然變得不值一提。
杜叔林開始笑。
六十死士已非小數目,是他暗中僅存的全部勢力,他原本也算勢在必得,豈知這小小怪物如此難殺,不能手刃泄憤,固然遺憾,但總歸她今日要死。
“看到了吧,這些都是來殺你的……上面那些要將我滅口的人,自然也要將你滅口……都要殺你,天也要殺你!”
杜叔林瞪大沾滿血的那只獨眼,詛咒般道:“聽說你這孽種生在泰山郡,正也該死在泰山郡……這就是你的命!”
少微抿直了帶血的嘴角。
命是什么?
將手攤開,生來刻在手心里的那些掌紋嗎?
攥握松枝的手松開,掌紋早已被鮮血混淆。
少微驟然將手掌攥作拳頭,一拳重重砸在杜叔林臉上,鮮血飛濺。
比起將手攤開可見的命紋,她歷來更迷信將手攥成拳頭的力量。
“說,你甘為何人做刀開道?又是誰放你來此!”
杜叔林被這一拳打得口、鼻、耳俱出血,暈眩間聽那聲音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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