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勢必不能留下對方成為危害阿母的隱患。
少微神情又冷下兩分:“她若不愿配合,你立即殺了她,讓她去下面親自與我說。”
竟就這樣全方位交待起了遺,家奴沉吟一瞬,點頭:“好,記住了。”
少微顯然還憋著一口氣無法紓散,她給自己倒了一碗茶,咕咚咚喝了個干凈,好似豪飲烈酒。
然而此氣卻越澆越旺了,只好補充一句:“若我哪日實在忍不下她,再另說。”
趙且安聽了這話,反而放心一些,安慰她一句:“放心,你的命很硬,她借了你的身份,未必壓得住這命數,說不定會自行付出代價。”
少微沒說話,只又豪飲了一碗茶。
趙且安搜腸刮肚,換了個角度,夸贊她:“你能忍下此事,可謂成長神速,若一直這樣成長下去,遲早要無敵于天下,來日報仇罷,這京師只怕仍要有你一大席之地。”
原不該這樣大肆夸贊,恐她徒增傲氣,但想一想這孩子忍下的事實在酸苦,他如今身為她唯一的野生家長,或不該再吝于語溺愛一番。
“我沒想過要長久占下什么一大席還是一小席之地。”少微手里還拿著空碗,此刻卻沒有傲氣,只是道:“我不想留在這里,若找到她,咱們即刻就離開長安。”
家奴無條件點頭:“嗯,也好。”
少微轉換心緒,問:“祝執近來可有動靜?”
“仍在讓人各處求醫問藥。”趙且安道:“尋常醫者行不通,如今已試著請巫者上門。”
少微思索著說:“我那日在宮中也透露了擅醫骨傷之能……加之降神之事的傳,他若有聽聞,早晚也會尋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