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單獨住,偷溜出去也就更方便,少微自行心懷鬼胎,便沒有貿然提出獨住的要求,唯恐露出端倪,沒想到郁司巫這就主動成全了她。
少微不禁思索,她未曾向郁司巫提的條件,郁司巫仍自行滿足了她,而歸根結底是因她過了皇帝那一關,由此可見,凡事無需向下索取,只要得到了來自高處的允準,下方的一切不求自得,可謂省心省力。
少微自覺對權力又添了一層認知,可謂心計日漸深重,而郁司巫的心情卻截然相反,正皺眉問:“你養這些作甚?”
床尾處一匣一籠,匣中蜘蛛膽怯地縮成一團,弱大無助;籠中黑蛇直起半身吐著信子,兇狠戒備;而匣籠之前,黃白小鳥昂首而立,雙翅大大展開,頗具一鳥當關萬夫莫摧之態。
少微坦誠答,那是前室友寄養之物。
郁司巫當即就要讓人丟掉:“當心玩物喪志!”
雖說碗口大的蜘蛛和黑漆漆的毒蛇怎么也不像玩物,但南地人的情況就是這種情況。
少微跨步也擋上前去,正義凜然:“失信于人如何取信天地?”
況且她收了蜘女和阿厭留給它們的伙食費,這其中還涉及錢財往來。
不過少微鮮少有空親自照料它們,蛇會自己捕鼠,也嘗試過捕鳥——但有少微以淫威為沾沾立威,如今黑蛇也已經很能擺正自己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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