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沾作為大當家,也很具擔當,近日時常捉蟲回來飼養蛇蛛,于是威信愈重。
少微堅持,郁司巫也只好妥協,并安慰自己,和生靈溝通或也助于增長靈氣……算了,誰讓她有降神之能。
但:“這又是什么?”
郁司巫拎過拿布蓋住的竹籃,翻了翻,發現里頭有半只燒雞半邊豬肘和一些點心。
少微一把奪過:“我特意留著夜里吃的!”
郁司巫心間發愁,何其大的食量又何其小的出息……算了,誰讓她有降神之能。
懶得再多過問,郁司巫擺擺手,令人將東西通通帶走。
如此一番折騰,在新住處安置下來后,夜已很深,一整日沒能歇上一刻的少微終于打起了呵欠,今夜再想出門顯然已是不能了。
郁司巫卻依舊沒離開。
那些巫女守去了外面,郁司巫于室內低聲問那哈欠連天的貍:“今日陛下都問了你什么?你是如何應對下來的?”
陛下疑心深重,待巫者又心存成見,單憑一次預成功,按說并不足夠讓陛下徹底改變態度。
而花貍身上有幾分未經雕琢的山野氣,這是好事也是壞事,好在這份氣息讓她看起來很“真”,壞在行容易失了分寸。
今日陛下召見,必有諸多試探權衡,這絕不是單憑運氣便可以順利脫身的,必然還有什么別的內情……
少微困倦不欲多說,便只道出一句簡短之。
下一刻,守在門外的巫女們便聽到屋內郁司巫發出一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