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先生，讓你們擔心了。”云祁輕聲說道，聲音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已經恢復了幾分清明。

鐘離微微點頭，說道：“無妨，你能醒來便是萬幸。此次之事，是我們考慮不周，未曾想到三種力量在你體內會引發如此激烈的反應。”

鐘離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責，他向來行事謹慎，卻在這件事上險些釀成大禍。

溫迪這時松開了抱著云祁的手，卻依舊緊挨著他坐在床邊，聽到鐘離的話，也跟著說道：“是啊，當時看你突然吐血又昏迷，可把我們嚇壞了。”

溫迪的眼神中滿是關切，伸手輕輕戳了戳云祁的肩膀，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真的已經清醒。

云祁心中一暖，看著眼前這兩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卻為自己如此操心的神明，心中的疑惑也忍不住脫口而出：“所以，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溫迪和鐘離對視一眼，目光交匯間，傳遞著復雜的情緒。

鐘離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似乎在權衡著說出真相可能帶來的種種后果。

看著云祁那天真無邪的眼神，澄澈得如同山間清泉，毫無防備地望著他們，溫迪心中那一絲不忍瞬間占據了上風。

他實在無法對這樣純粹的目光隱瞞，終于下定決心，決定把真相說出來。

溫迪深吸一口氣，像是要鼓起全身的勇氣，組織了一下辭，緩緩開口道：“云祁，你知道，你身上有別人的監視嗎？”

“監視？哪個監視？”云祁愣了一下，臉上寫滿了疑惑。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理解溫迪話中的意思。

但隨即，他臉色微微一變，馬上反應了過來。

他們不會說的，是那個好感度系統吧…

不對，他們居然能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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