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云祁悠悠轉醒時,時間已然過了三天之久。
這漫長的三日,不僅讓云祁的意識沉睡在混沌之中,也讓溫迪和鐘離滿心擔憂,畢竟他們誰都未曾預料到,云祁竟會陷入如此長時間的昏迷。
此刻,云祁只覺得腦袋像是被一團棉花塞滿,昏沉得厲害,身體更是綿軟無力,仿佛所有的力氣都在那場莫名的劇痛中消耗殆盡。
他緩緩從床上坐起,眼神還有些迷離,下意識地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屋內的布置古色古香,木質的家具散發著淡淡的檀香,墻壁上掛著幾幅描繪著山川河流的古樸畫卷,而窗前擺放的幾盆綠植,給這略顯沉悶的空間增添了幾分生機。
然而,云祁的目光落在那扇帶有獨特雕花的門上時,心中猛地一驚,這熟悉的裝飾風格,不會是……往生堂吧!
“你終于醒了啊,云祁。”就在云祁滿心疑惑與震驚之時,溫迪那熟悉且帶著急切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緊接著,溫迪像一陣風般匆匆走進屋內,他的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驚喜與擔憂,一見到云祁醒來,眼中的憂慮瞬間化作喜悅,幾步跨到床邊,直接抱住了云祁。
“你睡了三天,可把我擔心壞了。”溫迪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仿佛這三天來的擔憂與煎熬都在這一刻化作了深情的傾訴。
他緊緊地抱著云祁,像是生怕一松手,云祁就會再次消失一般。
“哎?!我睡了有這么久嗎?”云祁看著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溫迪,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既有對自己昏迷時長的驚訝,又有對溫迪這般關切的感動。
經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他對溫迪如此親昵的舉動已然習慣,下意識地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溫迪的后背,如同安撫一只受驚的小動物般安撫道。
就在此刻,房門再次被輕輕推開,鐘離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
他的神色依舊如往常那般平靜,但眼中隱藏的那一絲擔憂,還是在看到云祁醒來的瞬間化作了一抹欣慰。
“看到你醒來,甚好。”鐘離的聲音低沉而醇厚,如同古鐘鳴響,在這安靜的房間里回蕩。
他走到床邊,目光溫和地落在云祁身上,仔細打量著他的狀態,仿佛要從云祁的神情中確認他是否真的完全恢復。
云祁看著鐘離,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想起之前昏迷前聽到他們的對話,知道自己這次昏迷與他們輸入的神力有關,可此刻看到兩人為自己如此擔憂,心中的埋怨也消散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