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祁的指尖徒勞地抓著溫迪的衣袖,那力道仿佛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呼吸被掠奪的窒息感如潮水般涌來,讓他眼眶迅速泛起生理性的水光,氤氳的霧氣模糊了他的視線,只留下眼前溫迪那近在咫尺的面容。
混著蘋果酒氣息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如風暴般席卷而來。
溫迪的手掌順著他的脊背緩緩下滑,動作看似輕柔,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手掌在腰線處微微收緊,將兩人的距離壓到幾乎沒有縫隙,彼此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分不清究竟是誰的更為急促。
“溫迪……唔……”云祁在呼吸的間隙里艱難出聲,聲音破碎而微弱,仿佛隨時都會被這熱烈的氛圍所淹沒。
然而,他的出聲不但沒有換來溫迪的憐憫,反而像是點燃了另一把火,換來更洶涌的回應。
溫迪的吻變得更加熾熱,舌尖強勢地探入,肆意掠奪著每一寸領地,讓云祁幾乎喘不過氣來。
身后的木質門板在重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那聲音在寂靜的空間里格外刺耳,仿佛在訴說著此刻的激烈與纏綿。
每一聲吱呀,都像是在為這場風暴打著節拍,讓整個場景愈發濃烈。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一個世紀那么漫長,溫迪終于稍稍退開。
緋色如同晚霞般,從他的臉頰蔓延至耳尖,增添了幾分別樣的風情。
然而,眼底燃燒的火焰卻絲毫未減,依舊熾熱得仿佛能將一切融化。
他用拇指摩挲著云祁紅腫的唇瓣,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
聲音沙啞得像是裹著沙礫,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不容逃避的質問:“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么要支開我了嗎?”
“沒有,不是這樣的。”云祁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的腦子在飛速運轉,那些原本制定的計劃此刻卻在溫迪的逼視下變得支離破碎。
看著溫迪充滿壓迫感的眼神,他心里暗暗叫苦,知道這次真的把人惹生氣了。
溫迪平時總是一副隨性灑脫的樣子,可一旦認真起來,那種氣勢讓云祁有些招架不住。
“沒有?還在嘴硬?嗯?”溫迪挑起云祁的下巴,力度不大,卻迫使他與自己對視。
溫迪的目光如同利箭,直直地射進云祁的心底,仿佛要將他內心深處的秘密都一一看穿,“連眼睛都不敢直視我,你這撒謊眼睛就左顧右看的習慣,得改改了。”
溫迪的拇指輕輕摩挲著云祁的下巴,力度雖輕,卻讓云祁無法掙脫。
那觸感像是羽毛輕輕掃過,卻又帶著一種無形的禁錮,讓云祁動彈不得。
“哎?”云祁一愣,下意識地想要移開視線,可腦海中又響起溫迪的話,只能強迫自己與那雙帶著情欲的眼眸對視。
心里卻忍不住疑惑,自己真的有這個習慣嗎?
可此刻的氛圍太過緊張,他也無暇細想。
云祁喉結不安地滾動,像是一只受驚的小鹿。
余光瞥見溫迪垂在身側的手指無意識蜷起又松開,像是極力克制著什么。
那細微的動作,讓云祁心里一緊,他知道溫迪此刻的情緒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靜。
突然,云祁只覺得身體一松,溫迪已經松開了手。
“算了,不說就不說吧。”溫迪道。他微微垂著頭,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他不得不承認,看著云祁這一副畏縮害怕的樣子,他還是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