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之女皇是怎樣的?”空問道,似乎沒有注意到溫迪話語里的漏洞。
“嗯…該怎么說呢。”溫迪單手托著下巴,碧色的眼眸望向遠方,思緒似乎已經飄回了遙遠的過去,“我認識五百年前的她,但對現在的她已經很陌生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悵惘,風穿過樹冠發出沙沙聲,像是在應和著這份復雜的情緒。
“五百年前的一場大災后,她就斷絕了和我的一切交流。”溫迪的神色變得有些黯淡,微微嘆了口氣道,“不過,有關冰之神和愚人眾的事,還是一會再說吧。”
“旅行者,你要尋找全部七神,旅途中恐怕還有許多艱難之處。”溫迪收回思緒,目光重新聚焦在空的身上,神色認真起來,“先往蒙德的鄰國去吧,那里的巖之神與我不同,親自治理著璃月的全境。”
“他每年只會正式降臨一次,降下神諭,指引這一年里治理璃月的方向。”溫迪繼續解釋著,話語中帶著一絲對那位巖之神的敬意。
“即使是這樣,聽起來的工作頻率也比某位大人高多了吧。”小派蒙眨著大眼睛,語氣調侃著,還故意瞥了溫迪一眼。
“欸嘿。”溫迪聽出了派蒙的調侃,臉上卻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只是輕輕聳了聳肩。
“總之,今年的請仙典儀好像就要開始了,嗯,錯過的話,就要在等一整年了。”溫迪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神色變得急切了些,眼神中帶著些許催促。
“哇?這么重要的信息怎么不早說?那就再見了,空,我們快走。”派蒙一聽,立刻焦急起來,在空身邊轉來轉去,催促著他趕緊出發。
“等一等,捕風的異鄉人。”溫迪阻攔道。
“不好意思,擅自借用了七天神像的風…”空以為溫迪把自己攔著是因為這件事。
“哈哈,心懷感激的用吧,能請我喝一杯蘋果酒就更好了。”溫迪笑著擺了擺手,開玩笑道。
“旅行者,當你重新踏上旅途之后,一定要記住旅途本身的意義。”他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伸手輕輕按住空的肩膀,“提瓦特的飛鳥,詩歌和城邦,女皇,愚人眾和怪物…都是你旅途的一部分。”
他的目光堅定而深邃,仿佛能看穿未來的重重迷霧。
“終點并不意味著一切,在抵達終點之前,用你的眼睛,多多觀察這個世界吧。”溫迪語重心長地說道,風將他的聲音傳得很遠很遠。
“溫迪,我明白了。”空鄭重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堅定。
“風神的告誡到此為止!接下來是溫迪時間。”溫迪又瞬間變回了那個活潑的模樣,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蒙德永遠歡迎你們,記得回來看看。”一直安靜站在一旁的云祁終于開口,眼中滿是真誠,輕輕揮了揮手。
“好的,我們會再回來的。”派蒙用力地點了點頭,大聲回應道。
簡單道別之后,空和派蒙便踏上了新的旅程。
夕陽的余暉灑在他們身上,將身影拉得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