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繞路吧,我們上去。”派蒙干勁十足地揮了揮小手,帶頭朝風場的方向走去。
“好,繞路吧,我們上去。”溫迪笑著應和。
很快,幾人便順著風場,在一陣呼呼的風聲中,順利來到了塔頂。
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眾人的發絲和衣物都被狂風吹得肆意飛舞
,好不容易站穩腳跟,大家開始打量四周。
“無法更進一步了,在這座遺跡里好像有一些非常古老的封印。”溫迪皺著眉頭,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神色凝重地說道。
“這也是特瓦林搞得鬼嗎?”派蒙滿臉疑惑,著急地來回踱步,小臉上寫滿了擔憂。
“不是的,這廢墟曾經是遠古的城市,特瓦林只是在這里臨時居住而已。”溫迪耐心地解釋著,眼神望向遠方,仿佛透過時間的長河,看到了這座城市曾經的繁華,“廢墟本身,其實比四風守護的時代更古老。”
“蒙德是無人稱王的城邦,而在蒙德建立之時…曾有一位暴君統治這里…”溫迪的聲音逐漸低沉,說到此處,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喉嚨,話戛然而止,眼神里閃過一絲痛苦與掙扎。
“嗯…以后如果有機會,再為你們演奏那位君王的故事吧。”溫迪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臉上擠出一絲微笑,試圖緩解這壓抑的氛圍。
“君王…迭卡拉庇安嗎?”云祁看著這座高塔,目光深邃而悠遠,幽幽嘆了口氣。
微風吹過,他的衣擺輕輕飄動,思緒早已飄遠。
怎么說,他也不是第一次登上這里了。
千年前和千年后登上的感覺完全是不同的。
千年前,這里彌漫著令人窒息的壓抑氣息,在暴君的統治下,民眾苦不堪,每一寸空氣里都充斥著反抗的渴望與壓迫的沉重。
而千年后,蒙德早已重獲自由,如今站在這里,感受到的只有自由的風在肆意穿梭,心中滿是輕松與愜意。
“嗯,沒事的,別多想。”溫迪察覺到云祁情緒的低落,走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溫柔地安撫道,眼神里滿是關切。
“沒多想。”云祁慢慢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絲淡淡的苦笑,“只是覺得…嗯…時間過得太快了。”
可不快嗎?
睡了一覺,千年就這么悄然過去了,曾經的一切仿佛還在眼前,卻又已成為遙遠的回憶。
“哈哈,向來如此。”溫迪聽見這句話,仰頭大笑起來,笑聲里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我也希望現在的時光,慢些,再慢些…”
他望向遠方,那里是蒙德城的方向,目光中滿是對當下生活的眷戀
,似乎想將這一刻永遠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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