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盧克蹲下身,手指輕輕撫過封印上復雜的紋路,眉頭緊鎖,片刻后,沉聲道:“這封印的樣式…按我所知的考古學知識,應該是導光機關。”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目光掃過眾人,“把散落的部件放回本體,就能完成導光的儀式。”
琴仔細打量著周圍殘留的儀式痕跡,沉吟道:“從現場的儀式布置來看,距離完成不遠了。”
她轉頭看向空,目光中帶著信任,“先把部件放回去,再看看情況吧。”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空的身上。
“事不宜遲,就按照迪盧克說的解鎖導光機關吧。”琴的聲音堅定有力。
“好啦,你就先去試試吧。不試一試的話,誰知道會發生什么呢。”溫迪也跟著道。
云祁走上前,眼神中滿是鼓勵:“快去吧,旅行者,你一定可以解決的。”
空不可置信的再次看向迪盧克,似乎在期望什么
“怎么了,快去解鎖導光機關吧。”迪盧克催促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聽著這些話,空一時有些沉默,他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聲音中帶著幾分驚訝:“要我自己一個人嗎?”
“相信自己,你可以的!榮譽騎士。”琴上前一步,輕輕拍了拍空的肩膀,試圖安撫他。
空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云祁看著空這副模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肩膀微微顫抖,差點笑出聲。
這么壓榨空哥真的好嗎?
嗯,很好。
以前不理解,但現在理解了。
空無奈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后認命般朝著旁邊的石柱走去。
隨著他將部件嵌入石柱,一道耀眼的亮光直沖天際,強烈的光芒讓眾人下意識地瞇起眼睛。
光芒中,隱隱約約有什么古老的力量被破除了。
“看來我們破除機關的方式是正確的。”溫迪瞇著眼,望著逐漸消散的光芒,有些興奮地說道,“現在這座塔里,還有三層護封的輝環。”
琴眉思索片刻后說道:“也就是說,還要尋找三層光導機關,才能解開所有封印。”
她走到塔邊,向下望去,目光鎖定在一處,“看,從這里就能看到一座。”
眾人順著琴指的方向看去,下方一座光導機關清晰可見,不同的石柱圍繞著它,十分吸引眾人的眼球。
“剩下的也一定在廢墟內部,圍繞這座高塔分布,找找看吧。”琴有條不紊地安排著。
“…住在這種又是機關又是封印的地方,特瓦林平時回家不麻煩嗎?”派蒙歪著腦袋問道。
“它不用從人的地方走啊,它用飛的。”溫迪雙手叉腰,臉上隱隱透著自豪,仿佛在炫耀自家的寶貝。
“…你,說的有道理。”派蒙一時語塞,在空中轉了個圈。
“要不然我們分組如何?”云祁忍不住提議道,“三處真的太耗費時間了。”
“不行!”琴想都沒想,立刻否決,神色嚴肅,“這里情況還未知,分開行動恐怕有危險。”
“呃…”云祁撓了撓頭,臉上寫滿了疑惑,“不至于吧。”
“你們兩個柔弱的詩人,還是老老實實待在我們身后吧。”迪盧克瞥了云祁和溫迪一眼,雙手抱胸,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云祁愣了一下,目光看向溫迪,挑了挑眉。
啊…柔弱詩人是說的我們倆嗎?
阿巴阿巴…
算了,柔弱就柔弱吧。
在這摸魚也挺爽的。>br>云祁就乖乖的跟著眾人身后,充當著那“柔弱的吟游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