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瓦林聲音里帶著無盡的無奈,像是被沉重的枷鎖束縛著。
說到這,特瓦林就停住了,周圍只剩下風聲在廢墟間呼嘯。
云祁的目光落在特瓦林身上那凝結的毒血上,那些暗紅色的血塊像是猙獰的傷疤,觸目驚心。
他的腦海中迅速閃過各種念頭,思索著特瓦林發狂的原因。
云祁覺得這些毒血還暫時不能讓特瓦林發狂,而能讓特瓦林身不由己、這么快發狂的,只能是深淵的侵蝕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恍然大悟,緩緩說道:“是因為深淵教團嗎?”聲音里帶著一絲篤定。
特瓦林點了點頭,龐大的身軀微微晃動,帶起一陣微風。
它似乎察覺到了云祁的擔憂,輕聲安慰道,“這里,不會有深淵監視的,放心。”
“溫迪知道這件事嗎?”云祁皺了皺眉,眼神中滿是擔憂。
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看著特瓦林那有些黯淡的鱗片,像是失去了往日的光澤,他忍不住上前,輕輕撫摸了一下。
鱗片粗糙的觸感從指尖傳來,讓他更加心疼眼前這個巨大的生物。
“他知道。”特瓦林道,“他讓我跟他演一場戲。”
“呃…演戲?”云祁聽到這,腦海中瞬間閃過一道光,突然明白了。
他的嘴巴微微張開,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原來這兩人,一直在串通著演戲是吧…
想到自己當時過主線劇情的時候,還那么關心溫迪,為他擔驚受怕,結果竟然是這樣!
“巴巴托斯沒跟你說嗎?”特瓦林這才注意到云祁的神色有些不對勁,原本靈動的雙眼此刻滿是困惑與狐疑。
它微微俯下龐大的身軀,巨大的頭顱湊近云祁,聲音里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輕聲問道。
“哈…沒有。”云祁的嘴角扯出一個略顯僵硬的弧度,擠出一絲笑容,眼中卻沒有笑意。
他低下頭,刻意避開特瓦林探究的目光,右腳無意識地踢著腳邊的一顆小石子,那石子骨碌碌地滾出老遠。
“呃…云祁,你是不是…生氣了?”特瓦林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關切,它目不轉睛地盯著云祁,不放過對方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
“沒有…”云祁的聲音很輕,像是在極力壓抑著情緒。
臉上也隱隱約約帶著怒意,臉色有些泛紅。
“我看你就是生氣了,口是心非。”特瓦林篤定地說道
,它輕輕晃了晃腦袋,巨大的翅膀微微抖動了一下,帶起一陣不小的風,吹得云祁的衣服獵獵作響
。
“你現在的樣子,就跟蒙德城那個被渣男欺騙的單純少女一模一樣。”特瓦林微微揚起腦袋。
“人家發現被欺騙時,也是你這副模樣,然后氣得臉都紅了,嘴里嘟囔著再也不相信愛情,還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特瓦林接著說道。
云祁:“……”
溫迪,你怎么教特瓦林的!
這明顯長歪了啊!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