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病嬌+小黑屋囚禁py,慎入。)
(人物ooc警告。)
風還在吹著,溫柔地撩動著蒙德的每一寸草地與每一片樹葉,陽光依舊明媚,毫無保留地傾灑在這片寧靜的土地上。
再次蘇醒的溫迪,鼻翼輕顫,那熟悉又陌生的氣息瞬間鉆進他的鼻腔,終于再次感受到了友人的氣息。
這氣息就像一道光,瞬間點亮了他荒蕪千年的世界。
溫迪瞬間精神起來,碧綠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狂熱,下一秒,他化作一道裹挾著花香與草香的風,向著自己心心念念的人飛去。
看著熟悉的人影,溫迪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酸澀,那酸澀就像洶涌的潮水,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恨不得立馬撲上去,緊緊抱住對方,然后一股腦地訴說他這千年的痛苦,每一個思念成疾的夜晚,每一次在風中呼喚卻無人回應的絕望。
但走到云祁的身前,溫迪的手卻突然停住了…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指甲幾乎陷入掌心。
他有些…緊張。
畢竟這一瞬,他等得太久太久,久到他都快忘記擁抱的溫度。
溫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云祁,一步一步地朝著對方走去。
他的腳步很輕,卻又很堅定,每一步都像是跨越了千年的時光,帶著無盡的思念與瘋狂。
鞋底摩挲著草地,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在他耳中卻如同雷鳴。
“云祁……”溫迪輕聲呢喃,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聲音像是被風吹散的花瓣,輕輕飄落在云祁的耳畔。
當他終于走到云祁面前時,他抬起手,似乎想要觸碰對方,卻又在半空中停住,生怕這只是一場稍縱即逝的美夢。
他的指尖微微彎曲,像是在空氣中描繪著云祁的輪廓。
“千年了,你終于回來了……”他的笑容溫柔而又偏執,碧綠的眼眸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有喜悅,有思念,更有那隱藏在深處的病態占有欲。
云祁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自稱熟識自己的少年,疑惑道:“你是?我好像不認識你。”
他的眼神清澈,沒有一絲偽裝,真的如同初見。
溫迪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喉嚨卻像被堵住,干澀發緊。
他的喉結滾動,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怎么會……”溫迪聲音顫抖,“你忘了我??”
他的眼神里滿是驚惶與不可置信,眼眶也微微泛紅。
云祁微微皺眉,眼中滿是歉意:“抱歉,我真的沒有印象,我剛到蒙德不久,一切都很陌生。”
他的語氣誠懇,帶著初來乍到的小心翼翼。
溫迪的呼吸急促起來,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突然伸手抓住云祁的胳膊,力氣大得仿佛要把對方嵌入自己的身體。“不,你在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
他的指尖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溫迪卻不管不顧,他湊近云祁,額頭抵著對方的額頭,眼睛死死地盯著云祁:“我是溫迪啊,我等了你這么久,你怎么能忘,怎么敢忘……”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云祁的臉上。
淚水不受控制地從他的臉頰滑落,滴在兩人相觸的手背上。
那淚水滾燙,卻又透著無盡的悲涼。
云祁試圖掙脫溫迪的束縛,卻發現對方的手如同鐵鉗一般,“你先冷靜一下,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眼前這個情緒失控的少年讓他有些害怕,身體也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溫迪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松開云祁的胳膊,雙手捧住對方的臉,語氣近乎哀求:“沒關系,我會讓你想起來的,我會幫你找回那些記憶。”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絕與瘋狂,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
說完,他拉起云祁的手,不顧對方的掙扎,朝著奔去,那里有他們曾經最美好的回憶,他堅信,只要到了那里,云祁就一定會記起一切
。
一路狂奔,風聲在耳邊呼嘯,云祁不斷掙扎呼喊,可溫迪充耳不聞,攥緊他的手,掌心滿是汗。
溫迪的發絲被風吹得肆意飛舞,打在云祁的臉上,帶來一絲刺痛。
塞西莉亞花依舊盛開著,潔白的花瓣在風中輕輕搖曳,摘星崖也依舊那副歲月靜好的樣子,似乎一點也沒有變化。
溫迪停下腳步,轉過身,雙眼泛紅,死死盯著云祁:“你看,就是這里!我們曾一起躺在草地上,聽風的吟唱,看飛鳥掠過天空。”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
說著,他拉著云祁坐到懸崖邊,手指顫抖著下面的海,聲音沙啞:“你還記得嗎?我們在這里許下諾,要永遠相伴。”
云祁看著溫迪,眼中滿是恐懼與迷茫,拼命搖頭:“我真的不記得,求你放過我。”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溫迪聞,情緒瞬間崩潰,他猛地撲向云祁,將對方緊緊摟在懷里,像是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不,你不能不記得!我等了你千年,這千年我獨自守著這些回憶,痛苦得快要瘋掉。你怎么能一句不記得就將一切抹去?”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風起地回蕩,帶著無盡的絕望與悲慟,驚起了一群飛鳥。
淚水肆意流淌,打濕了云祁的肩頭。
云祁用力推搡著溫迪,卻根本無法撼動他。
溫迪的雙臂像鋼鐵一般,緊緊地鎖住云祁。
突然,溫迪的身上彌漫出紫色的力量,那是深淵的氣息。
深淵的侵蝕早已經將他腐蝕得徹徹底底,看著自己等待千年的少年,如今卻不記得自己的一絲一毫,那壓抑了這么久的深淵之力,終于趁此,全部爆發。
“你是我的…對,你是我的…”溫迪眸中閃過一絲猩紅,閃過一絲瘋狂,那是被執念吞噬的眼神。
“你怎么了?”云祁被溫迪這副樣子嚇了一跳,急忙問,聲音里滿是驚恐。
溫迪卻充耳不聞,臉上的淚痕未干,眼神卻滿是決絕與瘋狂。
他一只手緊緊箍住云祁,另一只手迅速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瓶子,在云祁驚恐的目光中,強行掰開他的嘴,將瓶中的藥水灌了下去。
那藥水帶著一股刺鼻的味道,順著云祁的喉嚨滑下。
云祁掙扎著,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可藥性很快發作,他的身體漸漸癱軟,意識也開-->>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