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月奇怪道:“阿娘,舅公在給誰磕頭,他前面明明什么也沒有。”
晚余沒法和她解釋,便簡單道:“你現在還不懂,等你長大了娘再和你說,去把你舅公扶起來。”
梨月也不糾結,上前把梅先生扶了起來。
梅先生以袖拭淚,對晚余說道:“小晚,咱們家若真有平冤昭雪的那一天,咱們就回江南去祭拜你外公去。”
“好。”晚余應了一聲,多余的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梅先生又道:“要是能去京城祭拜一下你母親就好了,你母親若泉下有知,肯定會很高興的。”
去京城呀?
晚余心中酸澀難。
京城有她的孩子,有她的母親,有她半生的記憶。
現在的她可以走遍大鄴的每一寸土地,卻唯獨京城,是她永遠不能踏足的禁忌之地。
那個地方,她可能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再回去了。
然而,世事難料,此時此刻的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幾年之后,她就會踏上回京的旅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