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絮絮叨叨說著話,梨月領著梅先生回來了。
不等晚余為兩人引見,梅先生便率先嗔怪起了晚余:“小晚,你怎么回事,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竟把孩子的手都打腫了?”
晚余愣了下,迎上前道:“我就打了兩三下,也沒用力,哪里就腫了,您別聽她瞎說。”
“怎么是瞎說,我都親眼看見了。”梅先生拉著梨月的小手心疼道,“你自己瞧瞧,這手心又紅又腫的,她才多大,打壞了可如何是好?”
晚余定睛一看,差點氣笑了。
這哪里是她打的,分明就是沒擦干凈的印泥。
梅先生從前受了太多磨難,日子清貧,為了那些孩子嘔心瀝血,加上又生了一場大病,視力損傷嚴重,看東西很有些吃力。
沒想到梨月為了告自己的黑狀,竟然以假亂真,用印泥來蒙騙舅公,說自己把她的手打腫了。
晚余氣到無語,梨月仗著人多,沖她吐舌頭。
晚余懶得理她,把徐清盞引見給梅先生。
梅先生聽聞徐清盞是宮里來的,便心照不宣地和他客套了幾句。
徐清盞說:“圣上感念先生教書育人,為朝廷培養人才的苦心,最近正打算為梅氏一族翻案,等事情有了眉目,晚輩會第一時間寫信告知的。”
梅先生聞不覺熱淚盈眶,跪在地上,面朝京城的方向,叩謝圣上天恩浩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