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康說的,你覺得可能性大嗎?”丁鶴年問向了常征。
常征之前在丁鶴年面前的推測,都是圍繞著白初夏展開的,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是卻有直接動機,可是如今卻突然冒出來一個鄧大海,這有點像是在打自己的臉。
“這個,丁董,我倒是沒往這方面想過,森泰帶人收拾鄧大海的事,我倒是聽說了一點,不過這件事很快就平息了,鄧大海也沒敢再鬧,根本沒引起什么麻煩。”常征訕訕的說道。
丁鶴年靠著沙發,悠悠道:“我也沒注意到他們,但是森泰收拾鄧大海一家的事,你可沒有向我匯報。”
常征內心震顫,當時鄧大海的老婆是報警了,不過丁森泰也找了他,常征不可能不管,便利用權利和自己的關系,將事情壓了下去。
后來見鄧大海沒有再鬧,常征也完全沒再當回事,但沒想到竟然被蔡康告訴了丁鶴年,而且一番分析下來,鄧大海似乎比白初夏更有報復丁森泰的動機,畢竟兩家之間的斗毆,都是丁森泰帶人挑起的。
一時間,常征想反駁都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只能硬著頭皮道:“丁董,再給我點時間,我順著鄧大海這邊再偵查一下。”
“常局啊,我給你的時間也不短了吧,這么多年,我丁鶴年沒虧待過你吧,你從我這里拿了多少錢,你心里應該有數,我寶貝兒子死了這么久,他的骨灰還沒有下葬呢,為什么?因為我想讓殺他的人給他陪葬,可直到現在,你都沒有查出來。”丁鶴年沉聲道。
常征的臉色別提多尷尬了,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去接丁鶴年的話,只是向丁學義投去了求助了目光。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