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鄧大海也算是新的線索,馬上年底了,再給常局一段時間吧,我相信他的能力。”丁學義也知道常征一直在盡力查,既然自己老爸扮演了黑臉,他得適當出來當白臉,否則事情就尬在這里了。
“一個月,我要結果!”丁鶴年晃了晃拇指,給常征定了期限,他也知道公安機關這邊,除了常征,別人他們也指望不上,但必須得給常征施加壓力,抓不到兇手,丁鶴年每天都睡不好覺。
常征在丁鶴年面前,哪里還有公安局長的架子,只能一個勁點頭,其實比他壓力更大的是站在旁邊的蔡康。
蔡康要負責將丁森泰的死因,從白初夏身上引開,可又不能直接說白初夏沒有嫌疑,于是他靈機一動,根據自己調查的結果,想到了這個說辭,建議是他提的,細節是白初夏完善的,為此白初夏還去找了褚文建幫忙,讓法院將案子判了下來,借著這股東風,蔡康再將事情匯報給丁鶴年。
如此一來,丁鶴年的注意力就會被分散,至少不可能全放在白初夏身上。
雖然計劃已經成功了,可蔡康像是一座雕塑,面無表情,老老實實站在一邊,誰都不知道他的手心早就布滿了冷汗,就算現在有人過來抽他一巴掌,蔡康都未必有能力還手,因為他的心里早就翻江倒海,緊張到了極點。
很快,常征見時間不早了,找理由告辭離開了丁家豪宅。
等他走后,丁鶴年出聲問道:“蔡康,白天交代你的事,安排的怎么樣了?”
“丁董,我已經跟畢先生碰過面了,已經按您的吩咐都落實了......”蔡康走上前來,一五一十的匯報了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