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陳書記那么精明的人,他很清楚即便他拉下臉親自出面,我們也不可能讓他送走馬玉芬,況且以他的身份,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呵斥我們,未免太失身份,傳出去對他影響也不好,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他絕對不會做,所以我賭陳書記根本不會下車,估計等會下車的只有馬玉芬一個人。”陸浩頭腦清楚的分析道。
秦怡和邢從連,還有龔瑋聞,都暗暗點頭,覺得陸浩說得有道理,都沒有再說話,全都在靜靜地等著。
市委一號車里。
陳育良也看到了這一幕,嘴角露出了冷笑:“小吳,你下車去外面抽根煙吧,等會我們再走。”哪怕這是跟了自己多年的司機,陳育良這個時候也沒有讓對方留在車上,畢竟他跟馬玉芬后面的談話,并不希望被第三個人聽到。
等小吳下車關上車門后,馬玉芬坐在陳育良旁邊,也正從車窗看向外面,她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最年輕的陸浩,馬玉芬出聲問道:“站在中間的青年干部,就是安興縣那個代縣長陸浩吧?”
“是啊,最開始的時候,我都不知道基層有這么一個干部,后來即便他鬧出了一點動靜,我也從來沒把他當回事,甚至我連他叫什么都不知道,我覺得手下那些副廳或者處級干部,隨便一個人都能把陸浩收拾了,但是我錯了,錯得非常離譜,我手下養的那些飯桶非但沒能將陸浩打壓下去,還成為了陸浩爬上來的踏腳石。”陳育良目光凌厲。
“等我真正意識到陸浩有很大威脅性的時候,他已經在葉紫衣數次的庇護下,扶搖直上了,我想再找機會把他拉下馬,或者拉攏過來,變得非常困難,好幾次都沒能成功,如果早知道今天他會把矛頭對準你,我絕對一早就把他扼殺在了搖籃里。”
陳育良眸子里散發著恨意,他一個市委書記竟然收拾不了一個代縣長,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可這卻偏偏是事實。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