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良,不要回頭看,要往前看,這個世界上沒有后悔藥,既然知道以前錯了,那就要盡力去彌補這個錯誤,將來要不惜一切代價將陸浩搞下馬,否則今天他敢動我,將來某一天撼動的就是你的地位。”馬玉芬提醒道,說話間手已經抓住了車門把手,他們不可能一直這樣耗下去,總要有一個人下車去應對這種局面。
陳育良心中一緊,下意識抓住了馬玉芬的手,不甘心道:“先別走,再陪我說會話,我再想想辦法。”
“事情已成定局了,我走不掉是我的命,外面的警察明顯是省廳的,說明褚文建肯定將事情上報了,現在你找誰都沒用,別說賀省長,就是再往上那位,都不敢松口讓你送我走,這個責任太大了。”馬玉芬冷靜的分析道。
哪怕明知道外面的人是來帶走自己的,馬玉芬也并沒有絲毫的緊張,仿佛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遲早會來。
陳育良握著馬玉芬的手,頓時無以對。
“你也不要太擔心,他們現在還沒有審出什么重要線索,就算最后知道了馬濱的存在,只要沒抓到人,也不會砸出太大浪花,退一步講,即便馬濱落網了,他能供出來的人也是有限的,最多都是一些中層領導,你又沒直接拿他錢,賀省長也沒跟他有接觸,再加上你們名下又查不出不明財產,某些人別想把貪污受賄,以權謀私的罪名扣上你頭上,如果真的到了最危險的時候,我會把所有事情都扛了......”馬玉芬在車里認真的叮囑著陳育良,后面該怎么做。
車外,陸浩幾人足足等了將近二十分鐘,都沒有人下車。
陳育良的司機小吳都蹲在路邊,連抽了好幾根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