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征有陳育良這個市委書記護著,一般的違法違紀,根本撼動不了常征,最多只是讓常征背個處分,所以他們要想真的動常征,必須想搜集證據,全力一擊,否則常征驚了,絕對會更加小心,不可能再給他們第二次機會。
“這件事我回去也跟我爸提一嘴,如果他沒意見,我也抓緊暗中行動。”褚博點頭道,這可是市公安局長,他要是盯著常征,褚文建要是不點頭,褚博也不敢這么干。
陸浩表示同意,這件事肯定是要跟領導匯報的,褚博去說比他更合適。
“白總,還有沒有第二個突破口?”陸浩喝著茶,再次問道。
“第二個,我自然希望陳育良能落馬,如果陳書記倒了,就像唇亡齒寒一樣,丁鶴年就更吆喝不起來了,可是據我觀察,陳書記當市委書記這些年,一直足夠小心謹慎,名下沒有任何來歷不明的資產,他上班要么步行,要么騎著前些年買的自行車,除了工作用公車,剩下全都是開自己那輛二十萬的比亞迪,還有穿的衣服和皮鞋,戴的手表,都是小康家庭能買得起的,他的一一行,都格外謹慎,如果不是我知道他和丁鶴年官商勾結很多年,我真的會以為他是個大大的清官......”白初夏嘴里不停地說著陳育良的“廉政”形象。
狐貍尾巴能藏一時不叫本事,能一直藏著不漏出來,那才叫真正的會當官,陳育良就完全做到了這一點,所以不管怎么查,最后就是查不出來他的問題,這也是白初夏最佩服陳育良的地方。
“陳書記這里確實很難查出什么,所以我一直覺得要從他身邊的人下手。”陸浩認同之余,不由問道:“對了,他老婆干什么的?會不會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