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博也看穿了這一點,在旁邊打趣道:“陸浩,你小子這話問得,白總都不好回答了。”他也沒想到白初夏居然將矛盾對準了常征。
“褚警官,你們老大干不干凈,你應該比我們清楚,何況只有他栽了,你們才有機會往上走,他在市公安系統這么多年,也該動動了,陸縣長,你說對不對?”白初夏笑著問道,她固然有私心,但是常征充當丁鶴年的保護傘這么多年,也確實該死。
見陸浩沒回應自己,白初夏笑著繼續說道:“陸縣長,我聽說你們安興縣的公安局長聶展鵬好像要挪位置了,不知道你聽說了嗎?”
陸浩一愣,放下茶杯道:“白總,你消息夠靈通的啊。”這件事,聶展鵬才剛跟他說,白初夏居然也得到消息了。
“我也是才知道,為什么突然動聶展鵬?還不是因為聶展鵬是你們這邊的人,公安系統換人,常征這個副市長,兼任公安局長,有很大的話語權,你要是不想辦法把他們從這些重要位置上搞下去,他們肯定會繼續找機會不斷打壓你們。”白初夏直白的說道。
陸浩心中認同白初夏說的,葉紫衣也充分意識到了這一點,白天的時候還在跟他說要展開反擊,不然像陳育良和常征這些廳級以上干部,早就習慣了小心翼翼的帶著面具生活,要想等著他們主動犯錯,簡直太難了,何況即便犯了錯,也都會甩給下面的人去背鍋。
如此一來,江臨市這種官場勾結的局面,始終無法被打破,所以必須要想辦法,從各個方面或者一些干部身上,快速打開突破口,就像當年戰爭時期農村包圍城市的理念一樣,將小魚先一條條網起來,再發起總攻,大魚也就無處遁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