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浩坐在沙發上,心情還真不錯,今晚拿下蔡康的計劃,比他預想的還要順利,看來人都是會變的,這也從側面反映出丁鶴年這個人疑心太重,這么多年都沒能讓自己的保鏢死心塌地,以至于在丁鶴年處境堪憂的時候,連蔡康都在謀劃后路,可見養得很早的狗,也未必不會咬主人。
白初夏素顏坐在陸浩對面,柔順濕潤的秀發散發著淡淡的清香,舉起茶杯道:“陸縣長,褚警官,我以茶代酒,謝謝你們今晚出面。”
“白總,客套話就別說了,你還是說說丁鶴年回國后,該怎么打開突破口,盡快將他拿下吧。”陸浩喝著茶問道。
白初夏對丁鶴年最了解,按照葉紫衣的說法,他們要主動出擊,一定要選對方向,打丁鶴年個措手不及。
“第一個突破口是市公安局的局長常征,他有很大的問題,除了市委書記陳育良,他基本就是丁鶴年的狗腿子,要是他一直不挪窩,想調查丁鶴年和一些大領導之間的勾結,會非常難開展,而且很容易打草驚蛇,所以常征要盡快解決掉,或者將他搞下馬,再不濟也要讓他挪位置,換個人去當公安局長,而且從他身上找出丁鶴年違法違紀的證據,還是很有希望的,只要常征倒了,就相當于挖掉了丁鶴年的一雙眼睛......”白初夏一臉認真道。
“白總,你這是為了你自己啊,還是為了大局啊。”陸浩笑得意味深長。
現在白初夏被市公安局的人盯上了,每次出門辦重要的事,她都得想盡辦法甩掉尾巴,所以陸浩懷疑白初夏這么建議,估計也有為自己謀私利的小心思,畢竟市公安局長要是換人了,她的壓力會小很多。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