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浩愣了下,暗罵季承安心眼子真多,但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顧慮是有一定道理的,不過陸浩感覺白初夏剛才并沒有說假話,可他也沒有為白初夏去辯解,因為即便說了,也不可能立馬打消季承安的懷疑。
“我明白了,季檢,你后面怎么安排的?跟付超和老夏一起回省城嗎?”陸浩岔開了話題問道。
季承安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強調道:“對了,白初夏和葛先生的事,你暫時不要告訴老夏,萬一老夏知道葛先生提到了他女兒,我擔心他冰封多年的心開始活泛起來,他現在的管控已經很松了,要是背著我們搞小動作,真跟姓葛的聯系上了,我會很不放心,陸浩,我希望你能理解,即便他是你舅舅,我也希望你公私分明,不要過于相信他,至少現階段不要跟他說夏秋的事情有了線索。”
陸浩怔了下,點頭道:“季檢,我懂。”他即便能理解,也擋不住心里反感季承安這種誰都不信任的態度,
“行了,這次來總歸還是有收獲的。”季承安伸了個懶腰,臉上浮現笑意道:“既然這次都來了,我打算去方水鄉那邊玩幾天,然后再回京城,難得出來一趟,讓老夏也一起去吧,大家都散散心,陸縣長,你來安排吧。”
“他身體沒問題吧?”陸浩擔心道,他知道夏東河得了癌癥。
“還可以,來之前我問過醫生了,問題不大,這次等他回省城,會轉到醫院后面的養老院繼續靜養,你放心,我肯定給老夏提供最好的醫療條件。”季承安保證道。
二人聊完以后,季承安回了酒店房間。
陸浩也動身回了家,路上,他聯系了姚芳,讓對方安排好方水鄉那邊的食宿,交代姚芳負責招待季承安等人。
第二天中午,回門餃子宴,還是在云鼎大酒店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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