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檢,過了今天,我想姓葛的怕是會隨時打電話問白總情況。”陸浩沉思后道。
葛先生讓白初夏帶話,是為了投石問路,想通過白初夏,先來試探一下夏東河的反應。
“沒錯,你說得很對。”季承安若有所思。
“那下一步該怎么辦?我這算是把話帶到了?”白初夏試探著問道。
“對,你就當把話送到了,現在我們得商量一下,該怎么回答這位神秘的葛先生,既不能讓他懷疑,還得把他的胃口給吊起來。”季承安深思熟慮道。
三人在包間里邊喝茶,邊溝通。
白初夏以前沒接觸過這些事,不僅不能出一點錯,還得要盡快適應。
等他們溝通完,外面的天都已經夕陽西下了。
陸浩看了下表道:“白總,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點,有任何事情,你都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溝通。”他看得出來季承安還有話要跟他說,所以陸浩便安排白初夏先離開了。
白初夏見陸浩對自己的態度變化很大,心中還是很滿意的,這要是在以前,陸浩絕對不會跟她說這番話。
等白初夏走后,包間只剩下了陸浩和季承安兩個人。
季承安嚴肅道:“以前你跟我說過白初夏的那些事,她是個可憐的女人,但是她的話也不能都信,人面對利益,尤其是金錢的誘惑,未必能守住初心,萬一白初夏是姓葛的安排的探子,對我們來說是致命的,你得多個心眼,防著她,甚至有機會還要試試她的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