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旺財一愣,仔細一琢磨,方靜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婚禮快舉行的時候,現場肯定人聲鼎沸,方靜確實有機會,可即便不用他去做,譚旺財還是覺得自己暗中協助方靜辦這些事,有點太缺德。
見譚旺財還是沒有答應,方靜臉色有些不悅,意味深長的說道:“譚老板,你要這么說,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老婆想調到市教育局并提成副科的事,你也不想操作了,是嗎?”
譚旺財愣了下,上次方靜跟他提過這件事,他當時確實很心動,可最近他聽說方靜涉嫌從安興縣教育和醫療體系中謀利,被市紀委調查處分了,他瞬間覺得方靜的后臺好像也就那樣,要是后臺真的硬,方靜怎么可能會被處分。
所以譚旺財認為方靜說提拔他老婆的事,是在給他畫餅,而他幫方靜辦事,要承擔的風險太多,甚至最后還會得罪陸浩,所以譚旺財覺得這筆買賣,怎么看都不是很劃算,才不想蹚這趟渾水。
如今方靜又突然舊事重提,譚旺財試探著問道:“方主任,我聽說你最近出了點事,我老婆的事,你確認還能辦成?”
方靜聞,俏臉一下子沉了下來,怪不得譚旺財往外推,果然在體制內,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都會傳千里,竟然連譚旺財這種做生意的小老板,都知道了她被處分的事,這讓方靜更加痛恨陸浩,如果不把陸浩的婚禮搞成安興縣的笑柄,她如何能咽下這口氣。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