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主任,我要是按你說的做了,陸縣長在婚禮上會丟盡顏面,我身為婚慶公司的老板,到時候也脫不了干系,況且陸縣長在安興縣人緣不錯,我要是得罪了他,以后在縣里還怎么混啊。”譚旺財有些為難道。
他聽說過方靜和陸浩之間的一些往事,對方靜想報復陸浩的心理,也不是不能理解,可是方靜讓他做的事,著實讓譚旺財有些猶豫,所以上次他才沒立馬答應,但方靜明顯不死心,不然也不會再次找上他。
“你不用擔心,事發以后,你就說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者說是有人搗亂,你將皮球踢出去,打死不承認,讓陸浩去查唄,反正他肯定會先懷疑到我身上,不過沒關系,我要的就是他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我的模樣,只要他在婚禮上丟臉,我的目的就達到了。”方靜喝著茶,冷笑道。
譚旺財有些無語。
最毒婦人心,他不由感覺女人,尤其是男人的前女友狠起來,真的是什么事都干得出來,純粹怎么惡心陸浩怎么來。
“方主任,我還是覺得不太妥,婚禮現場到處都是監控,我稍微做點什么,事后追查,肯定會被發現,一旦出了事,我肯定跑不了,雖然你的主意不犯法,但是太損了。”譚旺財搖搖頭,還是不想這么干。
見譚旺財還是拒絕,方靜想了想說道:“譚老板,要不這樣,婚禮當天,我自己去做這件事,你只需要幫我安排好一切就行,剩下的就權當沒看見不知道,如果后面陸浩找你麻煩,你隨便找理由往我身上推就行,反正婚禮現場人多又熱鬧,誰也不可能看得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