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初夏也支付了葛先生高昂的費用,她一直把二人的關系定義為金錢交易,各取所需,如果說得好聽點算“朋友”,至少關系是平等的。
不過現在白初夏發現并不是這樣,葛先生開始對她提要求了,而且這個要求還跟陸浩有關,這讓白初夏心里很抵觸。
見白初夏沒有回應,電話那頭,葛先生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怎么?白總是不愿意幫我這個忙嗎?”
“葛先生說的這是哪里話,剛才是護士進來查房了,我沒來得及跟你說。”白初夏找了個借口道:“剖腹產的事,我得跟醫生溝通下,我爭取趕在陸浩結婚前生下來,夏東河的事,我肯定會盡全力幫忙的。”
“白總這么說,我就放心了,祝你生子順利,我等你的好消息。”葛先生很滿意的掛斷了電話。
白初夏臉色陰晴不定,跟葛先生打交道,她時刻得提防著,這些年合作過的人,只有陸浩讓她心里最踏實,可陸浩克己奉公,只想整倒丁鶴年,根本不想跟她有利益輸送,這種人是最難搞定的,更何況現在葛先生還非得讓她,從陸浩那邊探聽夏東河的事,白初夏想想都頭疼。
......
接下來的幾天,市委常委會正式召開,有前面五人小組會的鋪墊,陳育良和褚文建等人都達成了共識。
方靜的提拔已經從組織部擬定的名單里拿掉了,除了她,其他干部的提拔,都在常委會上順利通過了,組織部當天就開始了公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