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白初夏皺了下眉頭。
“你還記得我跟你提過那個叫夏東河的人嗎?”葛先生舊事重提道。
白初夏這才想起之前陸浩去京城的時候,葛先生聯系她,確實說過王耀南和夏東河,還有最高檢追查那五十億美金的事。
“這跟陸浩結婚有什么關系?”白初夏不解道。
“我覺得夏東河有可能會去參加陸浩的婚禮,所以你必須得去,說不準能見到他,我需要你替我帶幾句話給他和陸浩,以后你就替我站在臺前,跟他們溝通這些事,我希望你能幫我找到那五十億,放心,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也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葛先生語氣仿佛不是在跟白初夏商量。
白初夏聞,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按照時間算,她要想國慶當天去參加陸浩婚禮,得盡快安排剖腹產,加上恢復期,得拖著坐月子的身子過去,連丁鶴年都沒這么使喚過她,葛先生卻這么要求,而且說話還有些命令的口吻,白初夏心里很不舒服。
她當初為了不受制于丁鶴年,才選擇搭上了葛先生這位神秘大佬的船只,她早些年能成為官場名媛,幫丁鶴年辦成不少事,靠的不僅僅是自身能力,還有葛先生的暗中相助,這些年葛先生為她提供了不少情報。
從陸浩在永平鎮的時候,白初夏傳遞給陸浩的消息,有一些也都是葛先生提供的,葛先生知道她太多的事,甚至丁鶴年和丁云璐在國外的動靜,葛先生都能時不時透露給她,就是靠著這些消息,白初夏才成功阻擊了丁云璐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