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
陸浩和肖漢文坐了同一輛公車,二人七點多就出發去了市里。
他昨天跟葉紫衣匯報了這個情況,陳育良這個一把手喊他們九點過去,誰也阻攔不了。
不過葉紫衣卻叮囑了陸浩一番,無論陳育良怎么刁難,都讓陸浩要注意說話的方式,要記住人家才是市委書記,葉紫衣也怕陸浩倔脾氣上來,和陳育良在市委大樓爭吵起來,那就真成笑話了。
萬一陳育良再故意散播,將事情傳到省委,省里某些領導又能拿陸浩不夠成熟,不尊重上級領導為理由,反對陸浩的晉升了,葉紫衣都替陸浩捏了一把汗,到處都是坑。
她還交代陸浩和肖漢文早點過去,去見陳育良之前,先過去一趟褚文建的辦公室,她也會過去,正好有事跟陸浩和肖漢文再當面交代一下,所以二人才出發的比較早。
路上,肖漢文笑著問道:“陸縣長,你被陳書記喊去辦公室的次數很少吧?”
“就一次,當時我真的很緊張,這次好多了。”陸浩伸了個懶腰。
“其實我都習慣了,自從我當了這個縣委書記,最開始每周都要去市委一次,后來每個月去兩次,總之每次匯報工作,陳書記都不滿意,各種挑問題,有幾次還當著其他縣領導的面,拍桌子罵了我一次。”肖漢文說起這些很隨意,看樣子已經適應了。
陸浩愣了下,這是肖漢文第一次跟他說這些,他是政府口的干部,對接的主要是市政府,只要陳育良不喊他,他基本不用去市委。
可肖漢文不一樣,當了縣委書記,就意味著肖漢文要負責黨委方面的工作,需要定期去市委,接觸陳育良的機會,比他多得多,陸浩也不由覺得肖漢文這縣委書記比他更難干。
“沒事,肖書記,這次還有我陪著你。”陸浩笑了笑,兩個人一起去,總比一個人在前面扛著要好很多。
“對了,你休假那會,陳書記已經喊我去過一次了,說的就是咱們讓審計局去查安興縣醫療體系的事,明里暗里讓我消停點,我當時敷衍了幾句,說是走過場,現在倒好,人都給抓了不少,估計給他氣得不輕,你有點心理準備,他最喜歡逮住一點當理由,可勁的批評下面干部。”肖漢文幸災樂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