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是以前,以前丁學義在安興縣當縣委書記,我一個電話基本就能搞定,現在安興縣是肖漢文和陸浩說了算,你覺得我搞點小動作還能像以前那么容易嗎?”方靜神色嚴肅道:“現在安興縣變了天,我要是一個不留神,很可能會把自己牽連進去,我可不想被陸浩抓住把柄,你明天把那五萬塊錢給人家送回去,就說錢不用了,如果有機會,我會想辦法試試的。”
方靜還是很謹慎的,要是收了錢,辦不成事,萬一有人舉報她,一堆麻煩。
其實最近托關系,找她辦事的人都排著隊,因為江臨市和安興縣都要調整干部了,很多人都嗅到了風,想借這個機會往上升一升,可方靜全都推掉了,一個都沒見,以前也就罷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她可不想貪這些小便宜。
“我知道了。”方愛國沉默片刻后,不禁笑道:“閨女,你格局變大了,不再像前幾年總愛沾些小便宜,你這樣往下走,我和你媽也會放心很多。”
“爸,那時候我們在安興縣,縣城才多大的地方,一個副科都能讓街坊鄰居高看一眼,別人上門送禮,搞得好像咱們權利很大一樣,其實現在回頭看,那個時候咱家也挺可笑的。”方靜自嘲道。
方愛國和姜嵐聞,先是一愣,隨即都笑了,顯然都認同了方靜的說法,因為他們的級別上去了,自然就看到了不一樣的政治世界,就連貪污受賄的方式也會不一樣。
“爸,如果后面有機會,我會跟陳書記還有申部長建議,把你提拔為市農業局局長的,你干幾年再退二線,退休待遇也會上去。”方靜放下杯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