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這些告訴季承安吧,足夠交差了,讓他不要急,我把夏秋看的比我自己的命都重要,如果王耀南派的人真的聯系了我,我會跟你說的,對了,說不準金州省的官員里就有王耀南的眼線,這也不是不可能。”夏東河認真道。
陸浩若有所思,知道夏東河是不可能說出那五十億的下落了,他也沒有再繼續聊這個話題,反而聊了一些招商引資的事。
“對了,我要不要向最高檢建議,給你配個手機,這樣以后咱們聯系也方便。”陸浩突然說道。
夏東河一怔,冷笑道:“他們有這個膽量?”
“那可說不準。”二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陸浩看到已經下午四點多了,便提出了告辭。
走到門口,他的腳步突然停頓了一下,輕聲道:“舅舅,注意身體。”陸浩的聲音并不大,但卻渾厚有力,這一聲的稱呼,代表著他和夏東河的相認。
夏東河一瞬間老淚縱橫,連忙應了一聲,被關在這里這么久,親人卻就在身旁,這一聲舅舅,勾起了夏東河內心無盡的辛酸。
“不要跟你媽說這些事,免得她擔心。”夏東河看著陸浩的背影,聲音顫抖的叮囑道。
陸浩重重的點了點頭,眼圈泛紅的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