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外,當年被王耀南綁走了。”陸浩大膽猜測道。
他和季承安不一樣,他相信夏東河說的每一句話,所以他剛才靈光一閃,想到了這里。
夏東河點頭承認道:“王耀南貪污的錢,一直都是我在打理,當年我突然被抓,很多錢他無法再轉走,只能先潛逃到國外,后來最高檢告訴我,我女兒也失蹤了,我當時就懷疑是王耀南綁走了她,可最高檢那幫蠢貨,卻一直堅信是我女兒帶著錢跑了,是我不配合交代,是我在轉移他們的視線,直到現在,季承安都還在懷疑,不然他也不會讓你來問我。”
說到最后,夏東河的語氣都透著不滿。
這些年,在這個問題上,夏東河跟最高檢沒什么可聊的,要不是陸浩問起來,他絕對懶得再提。
陸浩竟無以對。
他本想勸夏東河把錢交出來,可卻發現找不到理由,王耀南綁走夏東河女兒,擺明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夏東河,只要夏東河敢把五十億交上去,那他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自己女兒。
“她叫什么名字?”陸浩指的是夏東河的女兒。
“夏秋。”夏東河懊悔道:“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秋兒,她媽死的早,從小到大,我都沒怎么盡到當父親的責任,我這大半輩子活的是失敗的,我希望自己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她一面,這是我最大的遺憾,你轉告季承安,只要他能找到夏秋,我就把錢都交上去,否則我寧愿都帶進棺材里。”
陸浩聞,不由苦笑道:“國家這些年一直在抓王耀南,國外也早就發布紅色通緝令了,如果王耀南真的控制著夏秋,那最高檢連王耀南都找不到,怎么可能將夏秋帶來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