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鶴年,我肚子里懷著你的孩子,你都不相信我,我活的可真夠失敗的。”白初夏自嘲道。
丁鶴年明顯愣了下,每次白初夏提到孩子,他的心里都會被莫名觸碰到,那可是他的種,這也是他最后肯答應白初夏授權的原因之一。
“行了,你聽我說,不管你怎么跟市里談判,底線就是學義必須上任江臨市的副市長,這是我唯一的要求。”丁鶴年突然要求道。
“副市長?我看你是瘋了吧。”白初夏聞,驚的下巴都快掉了,她甚至覺得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你沒聽錯,我之前想著學義能上任個經開區的區委書記就行了,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當什么區委書記,學義早就是正處級了,還有縣委書記履歷,提拔個副市長,還不是省里一句話的事,況且我了解到,市政府馬上有個副市長就到年齡該退二線了,正好給學義騰位置。”丁鶴年冷笑道。
“瘋了,你真是瘋了,省里和市里是不可能答應的,甚至可能會暴怒。”白初夏覺得丁鶴年腦袋進水了,這不是跟市里談判,這是在挑釁市里。
“我沒瘋,我只是更加清醒,更加冷靜了,你告訴市里,只要我兒子當上副市長,這十個樓盤,我保證一個個復工交房,可要是我兒子當不上副市長,那不好意思,這房子我不建設了,他們想查江臨集團,那就查吧,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公司大不了破產清算,又影響不了我逍遙自在,大不了我一輩子不回國了,誰怕誰啊。”丁鶴年在電話里笑的無所畏懼。s